得家命，必然要寻一条后路。还好我等皆是汉人之，否则连条后路都求不得。”

郭药师能在这世之中保得家命，能在三个国家都有富贵，就是靠着他这识时务的格。如今郑智势大，郭药师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甄五臣闻言，低不语，却是也知郭药师说得在理。三人走大营不远，汇合了一队几十人的骑士，快往西而去。

常胜军离涿州还有百里，便是郑智麾下的斥候往西也未百里之地，往北倒是了一百多里之外。郭药师要想在明日中午之前带领大军赶到，想来也是要费一番大力气。

第二日大早，东京城中，垂拱大殿之上，又是朝会。

朝议之事，先说南方开播的事情，此事关乎今年税收，关乎府库钱粮。自然重大，商议之下，派了几路钦差天使南下督导。

又议论了一下闱大考的事情，终于又到了取士之年。安排主要考官与辅助官员，礼也要开始忙碌。周彦自然也在着准备，却是这周彦每日苦读，并不觉得艰苦，红袖添香夜读书，有荣小容在侧，想来也是极为享受的事情。

诸事议毕，赵佶也未说几句话语，主要是蔡京主持安排，赵佶个便是。

接着也就要退朝了，却是赵佶忽然开问：“蔡攸这几日可有奏疏回来，怎么北地之事一消息都没有了？郑智可是已经领兵回了河北？”

蔡京闻言面为难，开答：“回禀陛下，最近两日臣也在担忧此事，原本准备再等两天，未想陛下圣先问。臣心中也多有疑惑，理说臣蔡攸不会这般不识大，不知轻重。兴许事情有些反复，难以预料。童太师也未有奏疏回来，怕是其中真有些蹊跷。此番也只有待得河北的消息回来了。”

赵佶闻言大怒，心中也莫名有些心虚，开怒：“岂有此理，蔡攸没有奏疏回来，必然是北地事情并未妥当，想那郑智肯定是没有带兵返回。所以童贯不敢上奏，蔡攸大概是在沧州拿人。”

蔡京看得赵佶然大怒的模样，连忙安：“陛下勿忧，想来郑智的家眷已在来京的路上了。蔡攸大概在沧州坐镇，如此也能控制住军将家眷。童太师不上奏，大概真如陛下所言，郑智只怕还在辽境。想来童贯也把此事知会了郑智，一家老小之命，那郑智必然也不敢违抗。陛下安心，过不得两日，定然有奏报回来。”

赵佶闻言，怒气不减，开说：“臣贼，如此谋逆大事，岂能再坐等下去。速派钦差带圣旨金牌往河北去，命童贯速速拿郑智革职查办，京受审。”

蔡京闻言，心中欣喜，却是表面上并未有一波澜，开还：“陛下，大军在外，若是阵前革职查办主帅，怕是会引起军心动。且叫郑智回京述职即可，到得东京再拿他问罪不迟。”

蔡京话语，自然是有理的，也是避免直接在军中引起动。蔡京心中思虑，若是直接在军中给郑智上枷锁铁链，郑智万一带领心腹抗旨不尊，十几万大军哗变倒是不可能，却是就算郑智在哪里落草为寇，亦或是降了辽人。那便得不偿失了。

未想赵佶完全听不蔡京话语，开又：“此事不需再议，速速拟旨发去，拿郑智革职查办，罪回京受审。”

赵佶话语，只显了大宋赵家的心虚。对于领兵之人极为不信任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