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智了，也不再多说这个问题，又问：“燕京城内，何人主事？领兵可还是耶律大石？城内大致有多少兵可战？”

郭药师却在郑智边，沿路给郑智介绍着局势与情况，也介绍着燕京的情况。

“松亭关约四百里，古北约三百里。相公若是想问金人之事，末将也知晓许多。此时女真已到北安州（承德西南），前锋已在松亭关，若是松亭关一破，金人越过古北，可破檀州（密云），顺州（顺义），兵临燕京。若是金人在西北方向打破居庸关，便可直燕京。”郭药师心中大概也明白了郑智所问，也多分析了几句。

东京往山东河北的大，皆已不通。割据之势，已然开始。

“燕京城到居庸关有多远？路如何？”郑智开问。

郑智闻言，笑了笑：“能比耶律大石者，世间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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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其实明朝之后极为完备的长城之中，那些在险峻山之上的长城，真正御敌的作用并不十分明显，主要的作用是传递军情与互相救援。

郭药师不明所以，只以为郑智是在变相夸萧。

待得夜里扎营，大帐旁边一营帐之内，十几个汉挥着锄就在营帐里面掘了一个大坑，里面七八尸横七竖八，被埋得严严实实。

鲁达闻言，心中不禁又多想几分，此乃冀州，河北腹地，这一队人还在继续往北，这金牌与圣旨是给谁的？这个问题似乎不需多想。

鲁达已然到了城内，河北与京畿，从这一刻起，开始被切割开来。东京之命，再也不得河北。

大军又开始启程，往恩州而去。

当夜就有一千余骑兵脱离了大队人，飞奔寨，连夜赶路往大名府。

鲁达展开圣旨看得一，却是不慌不忙，又把圣旨卷了起来，开说：“带着这些人一起走！”

郑智闻言只：“如此说来，若想挡住金人，还是以古北关为要。其次是居庸关往归化（宣化），如此一线布防，金人便难以南下了。”

“北燕京到松亭关（喜峰）多远？到得古北（密云北）多远？”郑智慢慢去问，此时的郑智已然就在考虑长城的问题，燕京以北几重要的堡寨

烽火台便是传递军情之用，崇山峻岭上险峻的长城还能发挥最短的路作用。大军可以在山之上快速移动，救援受攻击的地方。而不是在山间小蜿蜒而行，如此能节约大量的时间。当然也是可以抵御小渗透的敌人。大军翻山越岭是不现实的。

郭药师思虑片刻之后，答：“相公，燕京除了耶律淳，便是萧主事，领兵之人应该也是萧，到得燕京，耶律大石大概是不了主的。萧如今乃枢密使，统领诸军。又是萧妃之兄。此人极为善战，不比耶律大石。”

左右军汉上前一通捣鼓，几人都被堵住了。不得片刻，圣旨与金牌都被搜了来。

所以真正发生战争的长城，还是那些关，关才是要。

郭药师对于刚刚这个大败而回的耶律大石有些看不上，此时的耶律大石这么一败，被人看不上也是正常。郭药师的意思显然是在提醒郑智不能大意，不能小看了燕京城内的辽人。

郭药师闻言顿了顿，接：“相公所言极是，要想与金人南北而治，必然要保住重要关，辽人必然是守不住了，相公若是取了燕京，可快速带辽人国书往北，接关。金人应该不至于与相公开战。”

第二日下午，繁忙的大名府忽然被戒严起来，几个忙碌的城门，全闭起来。

郭药师也随着郑智渡过涿，开始北上。走在队列最前的常胜军，八千余人甲胄倒是比较齐全，但是也少有铁甲。队列也并不十分齐整，却是这些军汉上也有一杀气，比之州府禁军了太多。

京东西路，山东境内，济州城也开始关闭城门，城之上，也有几百号从沧州来的铁甲。

“来人，把这些人的嘴都堵上，搜查一下。”鲁达皱眉说。

“回相公，北燕京城，一百三四十里就到居庸关，大也较为好走。”

其实这一带的长城，还并不十分完备，不如明朝那么修缮得极为整齐，但是燕京之北，本来就多是重峦叠嶂，许多关倒是极为齐整，屏障之势也已形成。

再过两日，往西磁州、邯郸、相州，皆是城门闭。城内都现了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