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岳大帅的谋划，上过讲武学堂的方石，却是也无话可说。

方石闻言，颇为尴尬，本来还以为自己绝聪明，想了旁人没有想到的好办法。此时听得十几年前吴相公就想来了，面微微一红，只：“陛下所想，自然是有理的。看来这林还真烧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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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石闻言，倒也是听去了，知这个理，却是又：“大帅放心，末将麾下的兄弟，皆是善战之卒，直往前去追女真人，能杀多少就杀多少，弟兄们盼着军功多时了，看着这些功劳从边而过，皆是有些不快。还请大帅容我等去追前那队女真人。如此大雪，女真人必然走不快，末将应该还有机会追上他们。”

岳飞何其善战善谋。只要这么跟随在女真人后，保持辎重补给不失。女真人哪里连火都生不起来，严寒就能杀人。女真人多臃，能穿能绑的御寒之都往上裹，哪里走得快。

便听岳飞笑：“你先去把麾下的人都登基归拢，到参谋长哪里去个登基。”

再过得几日，这个数字只会直线下降。把女真人赶家园，已然就是最大的杀伤。

却听岳飞笑：“女真人在这严冬之时，离了家中，了林。仓皇失措，不敢生火，又带不了多少粮，失去了挡风挡雪的房屋。能活几个？我等就这么就班往北去，只要雪一停，脚印就会满地都是。而今女真人不敢正面来战，我等后勤压力大，粮已然被袭击了几次。所以必须要慢下一些脚步，以保粮不失。也就容不得你埋向前猛冲猛打了。”

军中也还有规定，一线作战的指挥官，军指挥使以下的，年过四十岁必须退伍。兴许以后随着时代的发展

此时却是又说了来，因为等着女真人冻死饿死，军功也就没有了多少。方才说这番计策。

方石知岳飞说的有理，却是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其他想法。方石就是凭借着人军功，才从一个农家浪到得如今这般的职位，这个职位也有好几年没有晋升过了。所以方石才会那么在意军功。军功带来的好，不说地位的上升，还有那赏钱与土地。这也是军汉勇武的基础。

说完方石连忙就了大帐，想着自己手中有七八百个人，便也笑了来，便是知自己凭借着这些人，大概也够资格再升一级了，升个军副指挥使之类，应该是不在话下。

岳飞闻言却是连连摇，只：“如今女真人已然反应过来了，孤军不是良策。妥善之法，便是这么追赶着，跟在女真人后面，过不得几日，沿路都会有尸，不需作战，就能让女真人损失惨重。”

岳飞闻言一愣，随即大笑：“方石，你这般的计策，吴相公十几年前就想来了。要是陛下答应了，此时早就把这林烧得一二净了。”

即便是山林里夜夜没的女真人，也撑不得多久。这几天已然就有变化，汇总到岳飞这里的战报中，女真人摸的次数已然在慢慢减少。这便是大数据的趋势。

岳飞倒是有耐心慢慢给方石解释着这些理。也说了后勤的问题，虽然开了路，补给线一长之后，女真人也就把目光盯上了这条补给线，补给线上的战斗，实在惨烈，损失惨重。岳飞也不得不放慢脚步，等候补给，也派了几千人回往补给线而去，押运粮草，巡逻补给线。

方石闻言，面一笑，了：“诶，末将这便去。”

只是这军副指挥使，显然也满足不了此时方石的念想，才三十岁的方石，便也正是拼搏的时候。

方石倒是据理力争。

岳飞闻言浅笑，这方石什么心思，岳飞哪里猜不来。便是也不在意，军将一心想立功，也是好事。而今军中勇武之风盛行，这军功封赏制度，其实也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一上，岳飞倒是也佩服这位陛下圣明。

即便如此，女真人对于补给线的袭击也是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依旧大战连连，女真人少的时候，百十来人，多的时候，三四千人，面对火枪，也是前仆后继。这些事情，在最前锋的方石自然还并不知晓。

此时雪中的脚印早已被大雪覆盖了，再想追踪，何其之难。这一队女真人，十有八九是寻不到了。”

“大帅前说林里烧火，一定要百般注意，不得让火势蔓延去。末将前倒是没有想到一些事情，少女真人的房屋之时，也是极为注意。后来末将忽然想到一计，与其这般追着女真人，不如就放一把大火，把林里的女真人都烧个净，如此也一了百了。”方石之前想到这一，倒是并不愿意说，因为女真人都烧死了，军功也就成了泡影。

方石听得是郑智没有答应，便也不再多说。这位原来的燕王殿下，而今的皇帝陛下，在方石心中，便是那神一般的人。陛下决定的，那自然就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