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两人目前有默契。

准确说来，跟楚皇之间，甚至也有一些默契。

大家现在的注意力，其实都在同一个地方。

先天。

下就算真的一不小心把程龙元给掉了，楚皇都未必会立发作。

更何况陈洛也没心思掉程龙元。

在没有像之前西秦那样，几乎一击必杀将之整个打垮的把握前，南楚多几个皇内讧，才是陈洛和古神教乐意看到的情况。

宁久微，看她的造化了。

陈洛神如常，转又看向谢不休。

谢不休本就心中惴惴不安，此刻被这位陈副教主盯着，顿时心中发。

“陈教主，我……不擅跟人动手，实力弱得很，虽然恨不得时刻追随您左右效命，但只会坏了您的事情。”谢不休脸上堆笑：“真的，真的，我之前的差事全办砸了，白虎殿领刑罚是家常便饭，我知自己无能，也很想为神教建功立业，无奈自己实在不是那块材料……”

一旁的屠山夷以手掩面。

陈洛在一边听得也哭笑不得。

他现在明白屠山夷所说的其人情一言难尽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谢不休自述为真，一直以来都这么不中用，那他恐怕不是装怂，而是真的如此。

不过，这让陈洛啧啧称奇。

这样的人，是怎么修炼到第十五境的？

单纯先天天赋是不够的。

意志不够定，心念不够自信，再好的天赋也会蹉跎浪费。

这个世界，疯可以是武者，狂人也可以，险小人卑鄙无耻之徒同样没关系，你有各各样或这或那的病都没事，但唯独意志不，缺乏自信的人学武注定不可能有大成就。

很多时候，武者向上攀登，甚至需要一全无理的自信和无畏。

每一次境界的突破，都是对自我的挑战和超越。

正如叶天，哪怕经过百多年前那一场大战吃了被全天下围攻的亏，如今也是狂傲依旧。

在其字典里，从来没有“各个击破”这四个字。

即便如今单对单，他仍然是红尘里尊之下最的存在。

换个角度看，这是近乎盲目的傲慢与自大。

但没有这份心气，武者便很难有这般成就。

说来玄学，但虚幻的意志一定程度上在影响人的现实。

同为红尘，哪怕是看起来情平和或者说有些沉的楚皇、江懿、西秦大帝等人，心中也都有各自骄傲乃至偏执之。

每个人心中的自信与骄傲，可能各不相同，不一定全像叶天那般狂放。

但毫无疑问，远超常人的傲慢与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