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生挥挥手示意知了，就跑到安静去打电话。

幕布后是昏暗的后台，还有舞台边临时的金属台阶。

傅青淮跟其他几个老师们一个个排着队上了台，站在的舞台一角，挨个等喊到自己的名字过去领奖。

也不知他这个药怎么样。

昏暗的观众席里，有亮起的手机微光，她猜是裴媛在拍视频，便又冲她笑了笑。

她听见自己的结结实实砸在磨石地面的声音，镶嵌着获奖证书的玻璃相框碎裂的声音，束里的珠溅了她一脸。

昨天两人视频的时候他看起来气不错，说是病情有展，睡眠也好了一些，不怎么噩梦了。又说新药不会有肝损伤，比之前的药安全很多。

这舞台特别，这样掉下去还得了！

她正走着神，突然听见司仪念到了她的名字，忙打起神，走向舞台中央，接过校长手中奖状和礼仪学生递过来一束，又跟校长合了影。

裴媛几乎是在响传来的同时就站了起来，胡把手机往袋里一，朝着后台的方向猛冲了过去。

“傅老师，这边下台。”后的礼仪学生轻声提醒。

“青淮你怎么样？”她用力推开人群，挤到傅青淮边，待看清了她的模样，心里猛地一。

她双手拿着东西踏上台阶，突然余光撇见黑暗中跑过来一个人影，接着就是一声大的撞击声

她完全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脚底一，整个人从一米多坠落！

她正好在给傅青淮拍视频，想着发给陆斯年看，所以视线一直跟着傅青淮，见她似乎是直接从舞台边跌下去了。

可惜陆斯年这几天在试药，必须睡在研究所里。这会儿正是纽约的清晨，傅青淮不想打扰他，没让裴媛找他。

还有脚踝传来的剧痛——

她面苍白，下颌角被玻璃相框的碎片划开一殷红的血线，一滴滴血珠顺着脖颈往下。左肩上有一片灰的脏污，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白衬衣下也隐隐洇着血。

幸亏她坐在第二排，离舞台不远，冲到的时候正好听见有个男学生说：“傅老师我去打120！”

所以得的人不太多，今年加上傅青淮也只有七个人。

她忙转冲那个跑开的男生说：“省人民医院离这儿近，叫他们赶派救护车来！”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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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冲观众席和校长躬了躬，跟着学生往舞台侧边的大红幕布后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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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最后一个领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