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也要还你。”章怀瑜挑眉，手扣在带上，“我今天这一从里到外都是你买的，要不要脱下来还给你？”

何以宁额角一：“……不用，你送我的远比我送你的多。”

章怀瑜无奈叹笑：“你跟我都不差这钱，即便分手，也没必要算这么清，没意思的。”

何以宁皱皱眉，一会儿觉得是不是太斤斤计较，一会儿又不喜欠人。

“饿死我了，可以开饭了吗？”章怀瑜岔开话题，“吃完饭我去收拾东西。”

这顿散伙饭，何以宁吃得不知味。

章怀瑜倒是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看她两，仿佛把她当下饭菜。

吃完饭，章怀瑜上楼收拾东西，主要是衣帽间的鞋服腕表。

何以宁窝在沙发里，抱着玩偶纠结。

分手了吗？

好像分了，好像又没分。

什么重新追求，当她幼儿园小朋友吗，不就是不同意分手的另一表达。

家在收拾东西，当初章怀瑜恨不得把家搬过来，东西着实不少。

章怀瑜环顾卧室，到都是甜的回忆，几天前还在耳鬓厮磨，转就决分手。小没良心的，真够狠心。

他摇了摇，一丝苦笑，情的世界里就这规矩——谁先动心谁卑微。

自己不同意又有什么用，死缠烂打只会消磨掉本就不多的情。

还不如现在这样，保留住了面和机会。

他们之间又没现原则的危机，只因为她刚刚知父母间那陈年旧事，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虽然他怀疑谦叔不得他们分手，但是谦叔有句话说得对，给她适应的时间。

也给自己时间，想方设法让她相信自己是认真的，让她卸下心防打心里接受他，到时候继兄妹又算得了什么事。

*

第二天，何以宁又飞去敦，霍兰熙都替她累，一趟航班十几个小时呢。

何以宁又累又愁地在酒店大床上，仿佛一条货真价实的咸鱼：“他说他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好渣，糟蹋了他的真心。”

“你换个思路，就章怀瑜那条件，他往的女朋友里，我就不信没人动真心，他还不是照样跟人家分手。”霍兰熙安她，“你们往的时候谁也没奔着天长地久去，是他自己犯规动了真格，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