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对这帮疯没有忍耐力，他把庆平扯过到酒馆的火炉旁，日光照来将昨晚岁岁没有看清的油画和“腊”照得十分清楚了：火炉旁挂着风扭曲的人，他们被摘除了脑袋，也因为实验药剂的原因挛缩已久，脖以上装着废弃的实验装置；而庆平的油画，画的正是这些尸块——一扭曲发黑的在吧台边喝酒，在火光中舞蹈，还有庆平自己想象的数字飞升后的灵境。

林时一把揪住庆平麻布的袄。

“林，把她抱起来我们先离开这里。”中校命令。

林时慢慢踱步过来，枪对准庆平的脑袋，“咔哒”一声下了保险。

“你是知我们最在意什么的。”

“林！”他们的队友走上前在林时耳边说：“据陶丽尔学员的苏醒记录，另一个后备役清晨七时在房间里停留过，随后离开，陶丽尔说她看到一个背影。”

“我要知那个女孩的下落。”林时用一极度忍耐的冷静吻说。

实验基地最中意不安装任何义的人作为实验对象。

陶丽尔模糊地摇了摇，她当然认不穿得严严实实的林时和林羽，只是她从被奥斯卡暴力拉闸失去意识到这个清晨醒来，记忆里是有个人一直抱着自己，但……

林羽抓着他的发将庆平压在炉上，灰黑的炉灰脏了他的脸颊。

他们的队友把陶丽尔抬到担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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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说，我的画！”这句话激怒了庆平，“你们这群装义的废！你们，你们不会创作，没有思想，只能靠机械支撑着活下去，还不如我店里挂着的块来的纯洁！”

林时直接无视了，他在小小的屋里来回踱步试图寻找一和岁岁有关的蛛丝迹。林羽先注意到陶丽尔的脚，上面居然穿着一双他们给岁岁买的羊袜。

“林羽，你真的确定有另一个后备役来过这里？”中校问。

“林，耐心。”中校说。

庆平的脸都被挤歪了，沾满颜料的手指扒着炉，悻悻地笑。

片刻后，一架武装直升机的螺旋桨飞转起来，再次发大的噪音，它迅速升空，朝基地的方向冲过去，一路低空飞行。

“岁岁，很可的名字。”庆平的脸狰狞起来，“如果你们炸毁基地，那她必定在里面陪葬。”

“给我说实话。那个女孩去哪里了？”

“岁岁呢？”林羽上前就问，“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女孩。”

“少说废话。”林羽的手毫不劲，“我是先把你这些烂画扔到火里烧掉，还是把基地给炸烂？我想想……”

林羽握住陶丽尔的脚踝仔细地查看，确认岁岁一定在这里呆过。

距离岁岁失踪已经过去三个小时。

“如果你再不说真话，我们就用导弹炸掉那个所谓的数字生命安乐窝。”林羽一字一句低声“商量”。

“你画的都是垃圾。”林羽在盔里啐了一。

“放开我阿哥！”庆和被林羽的队友住，一边挣扎边怒吼。

如果岁岁昨晚看清楚这里挂着的是自己的同类而不是牲风，大概也能猜到自己吃的饼不是人造而是天然的……人。

“长官，有话好好说。”庆平下意识看了一自己的妹妹，“我告诉过你，她一大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