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仙山，金丹修为的弟也并不多，那些外门弟得不到各位峰主的教导，时间长了，转而向内门弟拜师的大有人在。卓紫涵修为都没到金丹的时候，就已经有好几个外门弟辗转找上来，递信说要“孝敬”她，把卓紫涵雷得不轻。她也知外门弟门不易，但这修行一事，靠的是机缘与天赋，须得门，再谈努力，所以她从一开始就不看好外门弟。

卓紫涵视线里林茿的脸扭曲了几下，就变成了一张陌生的面容，只是眉之间隐约还有相似。

唯独林茿是个例外。

待在仙山几年都没开窍，却在外门靠自己顿悟，成功筑基。

“嗯。”卓紫涵冷的哼一个音节。

卓紫涵看向林茿，说：“你这易容术就算是我也难以看漏，应付门中弟是够用了，你扮作外门弟，遇到人了就说是我新收的弟好了。”

林茿说：“我在阵法这门功课上确实是疏忽了些，那师能不能陪我一起去看看防御阵法的门？”

起先，她仍是有些置事外，这会儿心念转了几番，却是觉得：如果林茿当真解不开那阵法，那自己手也未尝不可。

卓紫涵心：看来，想要彻底铲除心，还得从林茿这边手。如此一来，她就更得对这位师妹上心才是。

总不能贸然现，让小白失望吧。还是等她解决了广夜岚这个大麻烦，再向小白代。

况且……她的视线转到殷采上，她的这位凡人妹妹秉顽劣，在仙门横行无忌，由此招来了祸端，若不是林茿有心，恐怕殷采早就魂飞魄散，死得彻彻底底。就为这份情谊，她也得为林茿尽力才是。

她从卓紫涵的桌案上拿符纸，一气呵成画了一易容符，画成之后手上捻诀一指，符纸便燃成了一青烟，飘向她的脸上。

二人隐匿形，并肩往主峰去，林茿心急，慢慢地就越到卓紫涵前去。一向天之骄的卓紫涵，很少有落在他人之后的时刻，不由得一怔。

心结解开了一些，卓紫涵明显到心的力量弱了下来。

卓紫涵说着不肯帮她，却开说：“主峰门的防御阵法很难行破开，各峰主离去之前，又多加固了几阵法。想要成功主峰，师妹还得将阵法这门钻研透彻才好。”

所谓改容换貌的法术，本质都是幻术。卓紫涵凝气上目，视线里却仍是那张他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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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茿竟然这么厉害了。她一味地将林茿想象成弱小无助的样，这不失为一自大。

林茿恍惚间又回到了刚内门的时候，那会儿她只是一个堪堪筑基的普通弟，那样其实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