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声，她便倒在地上疼得缩起了：“你……你到底是何人？”

小萤笑了笑，若是阿兄此时已经顺利城，她还真能手起刀落，就此结果了这恶毒婆娘。

小萤却是渐渐散去笑意，语调冰冷：“贵人多忘事，您当年可是最听名伶红玉唱的‘苏娘二嫁’啊！”

宋媪也想起了自昨夜起，就再没看见送药去的女，更不见鉴湖回来复命。

林林总总加在一起，二人终于醒悟到定然是闫小萤了什么手脚，才造成今日无法斡旋的局面。

红玉？皇后听得发蒙，一时想不起来。

汤氏听了，牙齿微微打战，她想起来了，凤栖原和这丫的娘……便是那个被沉河中的戏红玉！

听汤皇后这么一问，小萤却是笑了，捡了个位置坐下，泰然看着她：“娘娘怎么不认人了？我是戏楼官的女儿啊！”

就在她气郁难平时，那妖怪竟突然从一人多的窗外了来，满脸笑意：“娘娘安好啊，儿臣来给您请安了！”

汤皇后觉得她必定是受了什么人唆使，前来谋害自己的。

汤氏生平哪里遭受过这等窝心脚？

后也是终于想到了关窍所在——那箱里的尸，压就不是闫小萤！

小萤冷笑瞥着地上趴伏的两个老妇，淡淡：“若说是谁派的，那便是红玉的差使了！”

她……原来一直都知她的娘亲是为自己所害，却从未表半分，这……这是何等沉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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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皇后走过来要扯小萤的嘴，这次小萤懒得掩饰，只一抬脚，就将皇后狠狠踹在了地上。

宋媪先是冲了过去，打算拽住这小女郎的衣领扭问，她对娘娘都施了什么险招数。

可是手还没有挨上，也不知这小女郎用了什么巧劲，抬手间就将宋媪的胳膊扭转，一下就让她趴服在了地上。

前的女郎还是那羸弱稚的模样，可是眉目之间却是平添了几许叫人发渗的戾气。

汤皇后惊疑不定地看着闫小萤：“你……你是受了何人指使来害本？”

不过可惜，时机还未成熟，汤氏若此时死因不明，只怕那早就起了疑心的暗卫慕寒江就会咬死不放，阿兄也再难脱。

想到昨日自己的失态，汤皇后气得将内室的摆设砸得稀烂，只恨自己一时心急，竟不知从外引了个什么妖怪来！

这绝不是个普通戏能将养来的女郎。

汤氏后知后觉，终于想明白了：“你……你是来给你阿母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