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捱了一会儿，确认他真的真的——或许应该大概不会突然开灯之后，倪亦南火速脱下短袖，拿起桌上衬衣往上，压到一旁装衣服的塑料袋，发不小的噪音。

......

两分钟，后才慢慢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知是他在换衣服了。

他绝对得这事。

“哦。”

但，沉迦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倪亦南就又去他，这回沉迦宴直接连她两条胳膊都圈来，倪亦南彻底动弹不得。

彼时，衬衣已经穿好，只差系好前纽扣。

以至于没有听见附近正在近的脚步。

沉迦宴没说话，咬了咬她的耳朵，听见她轻呼两声，放手。

“笨。”

“嗯。”

手里的衬衣只了半只手臂，愣了好一会才想起去躲，她胳膊肘往后他腰，力重，得沉迦宴闷哼了一声。

“知。”

“打人还疼的。”

倪亦南先把脱了，换藏青百褶裙，裙不长也称不上短，刚好卡在膝盖上面十公分的位置。

“沉迦宴。”倪亦南不放心地提醒，“你不要突然开灯。”

他从来不是。

只是腰太细，胳膊也细，轻轻一拧就有断成两半的风险。

沉迦宴半不躲，在她耳畔，双臂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任何人你都无条件信任吗。”

周围一切瞬间沉了下来。

正人君么。

安静须臾，彼此都没有声，他人也像静止了，倪亦南听不见任何声音，无法由声判断他在哪，离她多远。

那么，应该不会突然开灯吧。

于是官被放大。

“......”

目光由着那影影绰绰的黑影游走变化，最后拢上衬衣，娆的曲线彻底被挡住。

沉迦宴太了。

因为慌急，她的动作显得有些手忙脚，像游戏里的卡通人，很可。

倪亦南迅速拢起袖继续，不想那宽大的掌心重新覆上来，搂着她的腰肢把她翻了个面。

倪亦南负气:“以为你是正人君。”

然后拉拉链，脱外，双手错着短袖衣摆，正要兜脱下，背后的动静戛然而止。

等她到一赤又火的贴合上她的背脊时，为时已晚。

......

或许是在黑暗环境中待太久，瞳孔适应之后，慢慢能看清她瘦瘦窄窄的形框架，比周围黑的背景要更一。

手指了，她问:“你换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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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相信我会对全赤的你无动于衷？”

有意无意地剐蹭到她耳朵，倪亦南觉得他故意的，在他怀中扭了扭，反驳说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