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绪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收拢手指挲着指腹。锋利的指甲划过指节，带来一丝凉意和战栗。

谷绪缓慢站起，脸苍白，瞳孔邃。底不见波澜，如同暗黑的宇宙渊。

“但能避免麻烦。”

第11章

大，致命，贪婪。

消除隐患的方法很简单，毁灭见证者。

严珣着迷地探手，遭遇屏障阻隔，指尖下起层层微光。

攻击发生在一瞬间，禁锢囚室的能量罩没有任何反应。无声、静谧，时间仿佛停止动，安静到令人恐慌。两间囚室似与走廊割裂，沦为一座孤岛，存在于不同维度。

谷绪弹动手指，细凝成一，穿透屏障直击墙后的严珣。

“警报解除。”

“立即停止破坏！”

囚徒们目送机械甲虫，留意到和云霁同样的问题，监舍外没有看守，一个也没有。

机械甲虫行开启囚室，复锁定光网之后，内能量涌动，凝聚危险的白光。

严珣近前两步，单手覆上墙，冰冷的金属寸寸消，如冰化。

变源，谷绪和严珣都被严厉警告。

银发囚徒喃喃念着，不可思议地看着前发生的一幕。

他抬起右臂，掌心托起一团白光，光芒迅速膨胀，倏然间炸裂，漫耀的光带，直袭能量屏障。

机械甲虫扫描数次，红光掠过房间每一个角落，除了一个蜘蛛状的，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17549，15981，警告！”

“合作？”

这件事不在计划中。

“不，会更加麻烦。”无视郁的杀机，严珣倾靠近，掌心覆上发光的屏障，声音轻灵，低柔悦耳，“我会守如瓶，对今天所见不半个字。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谷绪靠墙而坐，两曲在前，微微垂下，额发遮挡住眉，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直的鼻梁和淡的嘴。

银长发肆意飞扬，白皙的耳廓逐渐变形，边缘长轻薄的骨翼，尖端凸起骨刺，闪烁宝石般的光泽，堪比一件艺术品。

几光斑落于谷绪指尖，拖曳细长的光尾。明光顺着掌心下，缠绕瘦削的手腕，隐没在衣袖之下。

最后一条光带消失，能量停止动。

“怎么回事？”

严珣站在房间中央，银长发垂落在腰后，系发的银链断裂成两截，一截挂在肩，一截握在手中。紫罗兰的双凝视前方，似被某问题困扰，眉心微皱，温和的笑容尽数隐去。

白光浸墙，激起阵阵细，恰似银蛇狂舞。

失去阻隔，光闯帘，刺痛他的球。

能量持续波动，光带寸寸消，完全谷绪内。

“不清楚。”

“杀了我不是一个好主意。”

他叹息一声，圣洁的白光浮表，磅礴的能量正面相撞，如岩石投面，起层层波澜，掀起滔天浪。

机械音重复数次，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警告，警告！”

“冲突不是我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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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音响起，振翅声划过走廊，消失在监舍门后。

“吞噬。”

囚室内明亮整洁，金属墙完好如初，看不任何破坏的迹象。

黑发少年坐在地上，维持一个防御姿态。炽烈的光带环绕着他，末端连向光网，两能源，正在涌他的内。

黑一般。

“不是幻象。”

但可以补救。

能量冲击回，狂风席卷室内。

严珣的表情终于发生变化。

相隔透明的能量屏障，严珣牵起嘴角，笑容温和无害，中却泛起狂，矛盾地对比。

走廊尽，光网突兀闪烁，金属门随即落下。

“我们可以谈谈。”或许是知到威胁，严珣退后半步，尝试与谷绪沟通。

“没有必要。”谷绪的声音十分冷漠，不留任何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