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陷？”

“严笙创造他时，异和虫族开启千年战争。他为战斗而生，缺和优都很显著。一旦突破界限，他将变得极其可怕。”艾洛特亲目睹赫里斯的诞生，记录下他是如何战斗，对这智脑相当了解。

“突破界限，他会什么？”谷绪看向艾洛特，难得心生好奇。

“吞噬。”艾洛特没有任何隐瞒，赫里斯存在的问题，“他天生属于战场，存在的意义就是战斗。他没有善恶观念，这一很接近巫妖。在创造他时，严笙也曾经犹豫，是否该更改程序设定。但当时情况特殊，战局刻不容缓，舰队必须取得胜利。所以，严笙放弃了一些东西，让赫里斯得以诞生，服务于历任舰队总指挥，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原来是这样。”谷绪，转而看向严珣，“所以，这智脑在哪里，他现在失控了？”

“他是齐麟的智脑，但他选择背叛，与执政官安德烈联手。目前藏匿在第一区。”严珣简单说明情况，提及赫里斯两次侵旗舰，“他曾想吞噬查姆。”

“吞噬查姆？”

“是的。”

查姆又一次凑过来，行占据半面屏幕，单手住，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人，你不知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只差一，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幸亏我英勇无比……”

没等她尽情表演完，大的神力当压下，组成屏障将她隔开。

查姆被屏障阻隔，用力拍打透明的墙，不断发抗议：“严珣，你不能这么，放开我！”

严珣不理她，收敛轻松的态度，认真说：“赫里斯很危险。放任他肆意行动，后果难以预料，对战局十分不利。伊戈尔已经潜第一区，正在设法摧毁他。”

“不，你们不到，伊戈尔也不行。”艾洛特突然开。在谷绪和严珣说话时，他的模样发生改变，再次变成谷绪初见时的少年，“要想杀死他，必须摧毁中心程序，否则他可以现在任何一艘战舰。这件事只有严笙能办到。”

“但他已经不在了。”谷绪提现实问题。

“我可以禁锢他，只要能量石充足。”艾洛特提建议，不等谷绪回答，又转向屏幕对面的严珣，“你最好联络伊戈尔，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赫里斯是一有缺陷的智脑，但他无比大，有能力控所有战舰。万一他发疯，整个舰队都会遭殃，包括你的旗舰。”

艾洛特绝非危言耸听。

他亲见证赫里斯诞生，看到他在战场上的破坏力。严笙不只一次产生动摇，认为不该创造这智脑。

“失去严笙，没人能控制赫里斯。只有我能禁锢他，使他陷沉睡。”事情一旦成功，只要艾洛特不消失，赫里斯永远无法挣脱束缚。

“我们需要尽快返回星，杀掉和他沆瀣一气的执政官，让一切走上正轨。”说话间，俊俏的少年段长，又变成一个情洋溢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