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战事如何发展，他又会以何方式结束命，他会自己主，绝不会再任由他人摆布。

赫里斯看着他，没有再言讥讽。

他没有隐瞒自己的计划，直白地告诉赫里斯，相当于告知齐麟。

“齐麟，你可以利用我，视我为棋，但休想全而退！”抱定死亡决心，安德烈竟不再有破绽，变得无懈可击。

想要躲在幕后运筹帷幄，直至最后一刻收割所有，没有这样的好事。他不可能让对方如愿以偿。

他的神情，唯有目光始终尖锐。

“如果真的毫无意义，你不会急着现。”安德烈好整以暇开，没有半焦躁，平静地戳破对方。

他在迫使齐麟提前加战场。

然而齐麟也该知，利用他这样的人作为棋，随时会遭遇反噬，不会永远顺心如意。

智脑忽然间明白，从走议会大厦那一刻开始，前的男人就已经步向死亡。他从没想过活着夺取胜利，只要有机会，他会拖拽所有人一起下地狱。包括这颗他曾掌权的星球。

智脑沉默地看着他，透明的眶中飞速动字符。

“你在威胁我？”

机械虫持续起飞，仿佛无穷无尽。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影消失在船舱内，空气中震余波，残留他的怒火。

齐麟要用他设计各区治安官，尤其是原始族。他乐得顺推舟，让自己成为诱饵。但是，角不会一成不变。

安德烈不否认自己手段卑劣，他也将为此付代价。

“是吗？”齐麟不置可否。

“明知我在这里，舰队势必会聚集而来。双星城就是主战场，决战随时会爆发。赫里斯，你最好尽快告知齐麟。”

“安德烈，你该知挣扎毫无意义。”他说。

可惜的是，他不会让对方如愿。

事情相当奇怪，完全背离计划初衷。

黑暗的宇宙中，齐麟在指挥舱内睁开双。

“你最好动作快一，齐麟。不死族正在复苏，原始族、异和虫族展开联手，还有伊戈尔。”说到这里，安德烈笑声沙哑，目光中充满暗气息，“想想严笙，得知他是被你卖，也是被你派人一路追杀，你猜伊戈尔会如何，他应该很想亲手撕碎你。”

齐麟的光影消失，城内的战斗仍在继续。

安德烈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放声大笑。

发现这一，齐麟攥手指，底闪过一抹翳。

“计划很完，但不会实现。”安德烈缓慢掀起嘴角，一字一句说，“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敌人即将到来，战斗会很快打响。我不会与对方拉锯，第一战就会押上一切。如果你继续隐藏，注定会全盘落空。”

他平静地坐在指挥椅，象征幻兽的图腾爬上脸颊，瞳孔颜发生变化，底涌动暗。

在长久的压抑之后，他肆意地释放情绪，心情无比畅快。

某一刻定格，齐麟的影像凭空现，没有停留在屏幕中，而是以等比例的形走，悬浮在安德烈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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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计划，三支后备队伍早该抵达，与齐麟的船队会合。

他毫不怀疑自己的命运。

雇佣兵连续释放飞行，爆炸声震耳聋，堪比雷声轰鸣，持续在天地间回。

发生这情况，提图斯不得不最坏的打算。

不想时至今日，一支队伍都没有面。发的消息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我是好心建议。”如愿见到齐麟变了神，安德烈发畅快大笑，“我就要死了，难不是吗？临死之前的真诚建议，想必你会乐意听取。”

“很抱歉，阁下，一直没有联络。”提图斯小心翼翼回答，唯恐引来齐麟的怒火。

“不要否认，齐麟。”安德烈微微倾，双直视对方，如同旧日重现，两人议会大厦，而非战舰之中，“你计划利用我牵制所有治安官，战斗旷日持久，直至两败俱伤。你再坐收渔翁之利，不必承担任何风险。”

“没有试探，没有僵持，没有拉锯，决战的序幕拉开，毕其功于一役，是生是死，没人能全盘掌握。”

“是，阁下。”

齐麟从至尾就在利用他。

“三支船队还没有消息？”

安德烈明摆着威胁，手段糙，却相当有效。

安德烈会死在战场。

齐麟居临下俯视他，收敛起轻蔑，开始正视对方。

安德烈被迫成为棋，但他不会永远任人摆布。

安德烈没有动。

这场迟到数百年的战争，没有人能置事外。

“提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