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珣弯起眸，半张脸被遮住，看不清他全表情，眸中闪过的笑意能证明他心情极好。

他可以放纵自己。

他是变异者。

“我拒绝。”谷绪动作飞快，上一秒收回手，下一秒就扣住严珣的胳膊，神力化成锁链，一圈圈缠绕住他，使他动弹不得。

两人都没有声，只有风过耳畔,遗留呜咽轻音。

伤无法愈合,血线缓慢淌，浸华丽的外,染红领的刺绣，组成奇特的纹路,靡丽诡异。

不会更改，不会让步，不会有丝毫动摇。哪怕失去所有，在背叛和围剿中粉碎骨，灵魂消失在天地间，他也不会动摇信念。

严珣缓慢下落，直至靴底踏上地面，始终没有放开谷绪。

“闭嘴！”谷绪底泛起血光，单手覆住严珣的嘴，遮挡住他的声，“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但我不会吞噬你，我不会失控，绝对不会！”

他绝不向本能屈服。

图腾边缘，巧妙地合，浑然一。

谷绪覆上严珣颈侧的伤，澎湃的生命力，悍的力量，近乎完的基因。

银鳞片在月下显现，光辉闪耀，堪比雕细琢的宝石。

严珣仰望着谷绪，看他的异常，气息贴得更，轻声：“你可以放纵自己，以你喜的方式。”

谷绪用力咬住下，直至牙尖刺破肤，尖锐的刺痛席卷而来，他又一次尝到血的滋味。

“即使会惹怒我？”谷绪神平静，声音毫无起伏，听不任何情绪。

“公平？”

“我帮了你，不是吗？”严珣背后展开双翼，如同光明的化，却透邪恶，意图用笑容和话语引人堕落，“我理应得到奖赏，这样才公平。”

轻而易举，没有受到任何反抗。

不！

“你会吗？”严珣振动双翼拖曳锁链上升，俊脸扬起笑容，恣意张狂，撕开一切优雅的伪装，仅余掠夺的望。

“想到你会亲手撕碎我，我就抑制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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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了吗？我的心在为你动。”

银龙得不真实，仿佛一件艺术品。如非亲手碰，几能错认成夜中的幻影，一场神明赠予的幻梦。

黑瞳孔猛然收窄，暗黑中闪过血光，堪比凶兽的眸。

上的桎梏稍有放松，严珣放下谷绪，握住他的右手，轻吻他的掌心，声音轻缓，似微风拂过，带着难以言喻的蛊惑：“亲的，你认为我之前的提议如何？你会给我奖励，对吧？”

末世中不会，如今亦然。

他困住一银龙。

可他有自己的持。

真是让人战栗的情话。

他是一个怪，彻彻尾的异类。

谈情行不通，严珣索另辟蹊径。

由于谷绪之前的动作，严珣的外无法合拢，和衬衫一起自肩脱落，堆积在手肘，现完的肩背线条。

他挣脱神力束缚，牵起谷绪的一只手，掌心覆上自己的膛。

苍白的手指在严珣额角，曲起指节缓慢下，似有若无。

他突然间飞近，大的光翼向前收拢，虚虚环住谷绪，将他包围在光中。

撕碎这银龙，吞噬这个男人，他再不必为化烦恼，所有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如果你想撕碎我，那将是我的荣幸。”

杀了他，却不会吞噬他？

银龙从不会故步自封，为达成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抛开礼仪和矜持，无所不用其极。

“我的人，我追逐的人，你撕开我的鳞片，全被龙血染红，我的灵魂将为你唱。”

“是的，公平。”

尖锐的指甲锋利无比,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划开银龙的肤,引鲜红的血。

冰凉的指尖掠过下颌,及脖颈上的牙痕。

有一瞬间，谷绪内涌渴望，一吞噬的望，源于变异者的本能。

飘渺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引诱他放弃持，去吞噬，用双手覆灭一切。

“我不会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