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看在他可怜的份上。】

往事有很多。

她一半写实，一半自由发挥，絮絮叨叨说了起来。

越凛看着江知渺，她的眸光闪亮，这番话，是认认真真地想要安他。

他如果还对所谓的亲情抱有期待，那当真是活该了。

江知渺了一气，继续讲着有的没的。

冷厉的眉中，是少有的柔和。

江知渺虽然没有原的技能，但原的记忆还是有的。

他既然自小就中了毒。

不知什么时候，她就趴在桌上，沉沉睡了过去。

“皇后，怎么不说了？”越凛促着。

于是，他果然变得独立自主。

他自小被要求独立自主，但凡一依赖的姿态，就会被狠狠呵斥。

他突然想要探究一下，他的皇后，到底是如何长成现在的模样。

江知渺：“？？？”幠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越凛的声音平静：“我可能从小就不怎么讨人喜，小时候，大分的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度过的。”

但现在。

但是！幠

江知渺：“……行吧。”

而越华却在放着炭盆的房间里，舒舒服服地被父皇抱在膝盖。

越凛心一动，他问：“皇后，不如说说你的事情？”

之后却又被说是，冷心冷面，不近人情，不如越华讨人喜。

她也算是个活泼开朗的小话痨，半真半假讲了一堆，讲到她自己都有些犯困了，江知渺抬眸一看，越凛竟然还十分神的样。

【狗皇帝这是自小缺，所以，是难得有人跟他聊天？】幠

江知渺听着，莫名有些难受。

现在的后，的确是闹。

最后一丝幻想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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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闹好像和他无关吧？！

越凛静静地看着江知渺。

她轻声说：“圣上如今，不再是一个人了。”

越凛以前，总喜从中寻找哪怕那么一丝丝，他是被着的证据。幠

江知渺眨了眨睛：“后这么多妹，还有臣妾，都会陪着皇上的。现在的后，多闹啊。”

曰其名是为了锻炼他的意志。

越凛的角搐了一下。

越凛抬眸看着她。

江知渺打了个哈欠：“臣妾的过往，无非就是大门不二门不迈的闺阁生活，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烛光摇晃。

越凛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幠

“是吗？”越凛眉间泛起一丝笑意：“我还是想听。”

这个毒，定然是至亲之人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