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油灯不亮，不过只是裁剪，也费不了什么睛。等明天拿去陆家用纫机一合就成了，简单省事。

白清霖沉默了片刻，回屋就翻找布，找了几块白的纯棉布，随手剪裁起来。这简单的四角大衩都用不着他打板，而且现在的衩前面也没有开，很多人连松带都没有，是随便搓绳串一下的。

现在市面上买的背心都是一个款式，松松垮垮的跨栏背心，没型没款，谁穿都是那个德行。倒也有村里人自己的背心，说是背心不如说是砍袖的坎肩儿。几片布一拼，腋下两侧都是用布条连接，前后左右都透气，反正也遮挡不住啥，主打一个凉快。

陆向盘坐在一边儿，笑眯眯的盯着看，“要不再给我两件背心呗？换着穿。”

以挂的早，是不是因为他后来就不穿肚兜了？反正书里没有写，原主也没活到十八岁。

“啧，迷信。”陆向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帮他把肚兜都晾起来。因为不好意思挂外面，所以都挂在西屋窗台下面，这么的天，又燥，基本一宿就都晾了。

“你这个……是不是得换了？”

“……”白清霖看着他，“你不不换吗？不是说舒服吗？”

那背心跟衩一样，都洗散了黄儿了，穿在上恨不得透亮，去逛一圈仿佛耍氓。更别说包边的地方都洗了，大窟窿小窟窿，特别时髦。

这大衩松带都送了，俩上磨得都有些透光，估计放个响都能崩破了。

白清霖自己还存了几块白棉布，是从家里带来的包袱儿，都是好料。给陆向了，那就不能落下陆金。想了想脆也给陆家其他几个孩也都上小衣裳，否则陆向这货回家就得炫耀，招惹的几个孩直蹦跶。

“嗨，这不是你的穿着也舒服吗？”陆向嬉笑脸，一儿未来大佬的模样都没有。

“你懂什么，这样穿着舒服！”陆向死，决不换。

他自己穿的内都是自己的，不开上厕所太麻烦了，撒个还得脱！

陆向向来是用白清霖洗完澡的胡冲洗一下的，如今也知洗澡之后要洗内衣了。不过等他的衩晾上，白清霖就觉得有些无语。

松带也有，棉布也有。白清霖剪了好几条，而且是前面带开的。

白清霖翻了个大白，“你是沾的光，要不是爷爷对我好，当我乐意给你衣裳。”

陆向滋滋的躺炕上，看着边的白清霖：“现在我这一，从里到外，都是你的。”

若是不小心系成了个死疙瘩，上个厕所得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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