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菜萝卜大葱送去镇上，换来了一包包咸盐和一些现金。村里人照人去换盐，拿回来的盐赶把自家的白菜啥的都腌上。否则再放一放，白菜冻了那就没办法腌制了。

还不到十月份呢，了三天，扑簌簌下了一地小雪。

陆向翻了个，伸手把白清霖盖的棉被往上抻了抻。小孩儿睡觉不太老实，总个肩膀来，这玩意冻一宿晃着，第二天胳膊都抬不起来。

想要查什么事，只能找人传信儿，电话都不敢打。

陆向这边是打听好了，人托人的过去问。等那边查清楚了还得人托人的把消息递回来。这效率慢的比蜗好不到哪里，要的只能是耐心等待。

“识字还懂医术，那确实了不起的。”白清霖想起瘦猴曾经给过自己的首饰，也能看来那老太太有儿藏不的意思。

东北这地界只要一了秋，老天爷就跟翻脸似的，咔嚓一下就冷了下来。

砍白菜，往镇上送白菜，家家囤白菜。地窖里除了白菜就是萝卜，几大缸也都洗刷净了，开始腌咸菜积酸菜了。

村里大白菜还没收，地里的萝卜红薯刚起完。下了雪这又开始忙。

“你说，沈书记会不会就是被腐坏了的啊？”白清霖就觉得这个沈书记是个炸弹，虽然现在没响，可早晚得炸。毕竟还有个徐江南虎视眈眈的呢，书里可写了，徐江南把沈书记去了，影响特别大。但是书里没说因为什么事，但写了因为沈书记，整个村的大队领导啥玩意的都被彻查，村里名声都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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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如果沈书记真是被腐坏的坏分，那咱们村真的得不着好。不过我那边兄弟还没来信儿，且等着吧，别着急。”

白清霖院里自然随大了不少白菜大葱萝卜啥的，大伯娘亲自过来帮忙腌咸菜积酸菜，说老三家的预产期快到了，那肚大的吓人。

这年很多时候，重要的事压不敢写在书信里，因为防间谍防特务特别严格，很多书信都会被查。指不定你写了的东西就让人看了去，连你家里养的公几尾都门清。

陆向说这里，压低声音：“我听说，也是听几个老人说的，瘦猴不是老太太亲孙，是她当年伺候的小的儿生的。不过这话不能拿去说，否则瘦猴一家都得被抓。”

照顾完空间里的牲，吃饱了饭洗漱完了，俩人躺炕上想起蔡师傅的那一番话。

人家当丫鬟的，识字不说还懂中医。后来这不是了吗？老太太丫鬟份没收到牵连，但是老没能撑下来，养的几个孩有的走散了，有的没了。就剩下瘦猴跟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