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少女梦破灭了，哪哪儿都不舒服。抬看看对面的白清霖，人家好歹还有个陆向帮忙搂着脑袋呢。

白清霖跟陆向都不搭理她，吃完了橘，胃也好了一些。白清霖脆自己动手，从包里翻两个包。其实是在空间里拿来的，包还温乎着，一下去都是香的儿。这包还是陆给蒸的呢，用的纯面，里面是齿苋和猪馅的，放了很多，特别香。

白清霖虚弱的了，陆向抬手就能够到行李包，从里面翻两个，想了想又拿个橘。其实这难受的时候吃个黄瓜西红柿最好，但现在冬天，谁家也没有黄瓜西红柿啊。他们倒是有，也不敢在这时候拿来吃，太引人注目了。

要打瞌睡，车窗都被关上了，气味越来越难闻。而且脚底下，小桌下面都睡了人，最夸张的是还有人爬到了行李架上面，躺在一堆行李中间打瞌睡，也不怕掉下来。

对面的王巧云更别说了，她都快被挤的不行了。原本两人座，边了个大妈，大妈还带了俩小孩。大的那个挤着坐在边边上，小的那个被大妈抱着，脑袋直接枕在王巧云上了。

橘真的很香，原本睡着的那个小孩儿醒了，看见橘哭闹着要。

白清霖一开始还不太好意思，毕竟这对他来说实属不文明行为，若是在前世，可是得收到谴责的。但现在没人顾忌这个，他站起，避开行李架稍微活动了胳膊儿，果然舒服了不少。

王巧云这叫一个难受，吧嗒吧嗒直掉泪。来的时候边几乎都是知青，她还着朱正民，哪怕再难闻的气味，再难受的路程对她来说都是快乐的。

剥开的橘里面郁的香味让白清霖昏昏沉沉的脑袋总算清醒了些，陆向了手，给他剥了个，就着吃了。第二个白清霖吃不下，他自己两三吞了下去，然后俩人就一人一橘。

“吃个？”陆向也站起来，一条跪在椅上，扶着白清霖，“一路没吃东西，熬不住的。”

陆向知白清霖难受，就让他靠在自己上，把脚也收起来放在椅上面。其实他也不舒服，毕竟个，长。问题到都是人，大长也没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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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可能会买橘这一看就很贵的果，哄了半天之后不见好，脸及其难看，“哪有当孩面吃橘的！”

橘还好，冬天里也能买得到。

“要不你站起来坐椅背上松快松快。”陆向看白清霖那张小脸儿惨白惨白的，心疼的不行。除了早晨那顿饭，这一路他家小知青就什么都吃不去，睡也睡不好，这才刚过去半天，往后还有两宿两个白天，可怎么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