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枝没有开说话。

你自然知这个理，所以才需要我这么一个因他们错误而要报仇的人搅九重天，你再重立秩序。”她说着，颇赞同，“簿辞，你是对的，如此两全其，你达成你的目的，我也了却我的心愿，我们二者兼得，彼此喜。”

不必负重累。

夭枝慢慢从他怀里坐起，“簿辞，你了解我，我亦了解你。

你其实早就猜到我的师父是谁了罢？

你收我弟，助我修行，教我心法，不遗余力，不就是为了让我尽快恢复修为，让我去妖界，不就是因为算到了我要布四方阵吗，你助我，不就是为了灭掉那些盘踞天界的蛀虫吗？”

宋听檐闻言慢慢闭上看来，片刻后，他，“我已改变主意，你不必卷此事，我会理他们，一样可以报你师父的仇。”

她微微垂，话间坦白，“簿辞，你我都知，我不可能，你亦不可能……”

宋听檐揽着她，一屈起静靠在榻上，“我自是可以，你能吗？”

片刻的安静之后，他长睫微垂，话间微止，“何时发现的？”

他闻言猛然站起，不再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竟有些嘲讽和尖锐，“何为彼此喜，只有你喜罢，剔骨换血耗费千余年救一个死透的人，天下也只有你这般蠢！”

“你一定也在挣扎罢，一边要以大局为重，一边又不愿理智，要我远离此局，所以修行之时，才会短时间内变化得这般快罢，你凡间仙界如此挣扎，我如今又如何不明白呢？”夭枝微微一笑，却有些苦涩，不曾想凡间局面又显前，他是储君，天帝亲自培养，自然是天生的帝王，又怎可能容许天界象丛生。

师父恩于她如天，她怎可能放任师父不？

宋听檐闻言一顿，垂看来。

宋听檐闻言看着她未语。

她师父冤而死，她岂能容九重天那群人逍遥法外？

夭枝闻言下意识像是回到了凡间，往日他贤王的时候，也是这般不饶人的，浑带刺。

沉下，良久的沉默之后，她轻轻，“倘若世上无事便好了，我们便能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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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总要有一个人记得师父的怨，记得师父的恨，这个人便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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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谁都可以卸下此担，唯独她不可以。

她闻言一顿。

“簿辞，就照着你最初的想法去，不必为难。”如此她也不必为难。

他开，“世间之事不过白驹过隙匆匆尔，又何必负重累。”

夭枝看向他，“天界储君诛杀上古遗族，会寒了人心的，谁都可以手，只有你这个掌权之人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