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三下五除二，不到三个小时，就把所有他认为省略太狠的地方补齐了，还顺带着把证明过程用到的图片加了去，一气呵成。

这也让李建彻底认清了自己跟乔泽的差距，大概也就是天才跟智障那么大……

很欣。

起码没沦落到得跟狗拼智商的地步。

想到读大学时，他也曾经是同学们心目中的天才学霸，李建便觉得羞愧难当。

果然，人还是得保持谦逊，天知哪里还藏着一个逆天的人呢？

当然前的年轻人应该不用谦虚，任何情况下都不需要。

因为李建想不，如果有个人能比乔泽智商更，那得变态到什么程度！

“呼……这样就完成了。乔泽，关于论文你是怎么想的，你想投哪里？”

收拾了一番复杂的心续，李建看着乔泽平静的问。

乔泽摇了摇，答：“不知。”

他的确不知。

乔泽从没认真研究过期刊，他看论文都是随缘的，搜到什么是什么的，关注的都是内容，哪有那个闲心那些破文章都是刊登在哪的？

李建长了气。

还好有这家伙不懂的地方。

如果这也懂，他都想把这间办公室让给乔泽了。

“嗯，这么说吧，数学界在国际上公认的有四大刊，这篇文章不说达到这四大刊级平，但起码也在平均线上以上了。但贸然投这四家不太稳妥。”

李建说到这里，放缓了语速，因为他有些自卑了。

如果他在数学界学术成果再多一，更名一，此时也不会这么尴尬。

片刻后，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说白了，我没那个能力帮你投这四家。这么说吧，普通学者给这四家投稿，都很难被重视，不知多久才能得到回馈。但如果你真的想投这四家，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位大拿导师，让他给你推荐，但一般通讯作者要挂上他的名字。”

乔泽立刻摇了摇：“不用，通讯作者是你，一作是我，虽然这篇论文很普通，但只能现我们两个的名字。至于投什么期刊，你看着办。”

李建怔了怔，立刻：“不是，乔泽，通讯作者的地位你可能还不太懂……”

“这个我懂的，每篇论文排在第一的都是通讯作者。”乔泽了，然后平静的说：“但这有关系吗？这样的论文，随便思考一下就有了，我能写很多很多的。以后等我有名气了，再当通讯作者。”

李建又有想哭了。

不光是因为动。

而是乔泽的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