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你先去好准备吧。我想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踏上前往华夏的旅程。”库尔曼·奥贝斯坦微笑着最后说。

目送着彼得·舒尔茨转离开办公室，库尔曼·奥贝斯坦的笑容渐渐消失，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去。对面竟然很快接通了。

“哈，洛特，知吗？如果你是一个函数，那一定不是连续的，因为你在任何地方都没有一个好的定义。就好像素数一样独特，没人知你真正的价值，因为你其实毫无价值！就像狗屎一样的家伙！”

说完，库尔曼·奥贝斯坦压不等对方回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如何，起码此刻他心里舒坦了。

远在普林斯顿的洛特·杜则将电话随手丢回桌上，然后撇了撇嘴。

莫名其妙的被人打电话来骂了一通，这位数学院院长兼《数学年刊》主编却并没有太生气。

倒不是洛特·杜的脾气突然变好了，只是想到事必有因的。

值得库尔曼·奥贝斯坦专门打个电话来骂他的事情并不多，毕竟对面不是疯。

这么只能说明彼得·舒尔茨终于想通了，要去华夏抱当世学术界那最的大了，也好的。

随手编辑了一个消息发给了曼伊·拉德，这让人兴的事情，总得跟人分享。

当然，他这么多还真不是为了能让等研究院那位开心些。说白了，洛特·杜毕竟跟德华·威腾是老朋友了，不忍心看着家伙一个人千里迢迢跑去抱大。

不然未来学术史上该怎么写呢？

多一个人分担下压力好的。而且那还是个德国佬，更是西方新一代公认的天才。

……

虽然总共也就只呆了三天，但乔泽从京城回到西林已经一月中旬。

蛇年的节就在一月，28号就是除夕了。学校内绝大多数二级学院也已经考试完毕，正式寒假状态。校园内也变得冷清起来。

在学校待久了，也就习惯了，只是研究生院的学生们还在辛勤的忙碌着。

托西林数研所的福，现在学校那些博导硕导们还真不缺项目，不是横向的还是纵向的，总有找上门来的，这甚至让之前一些打算躺平的大佬，都借着学校升级的这风，打算站起来再蹦跶一下。

大老板们不甘于平庸了，压力自然便传递到了学生上。

项目总得有人不是？

众所周知，研究生就是最好的劳动力，不是硕士还是博士，想要拿毕业证，总得有成果吧？把项目成了，这成果不就来了嘛？有理有据的能让学生辛勤活……

但也并不全是牢。

虽然豆豆并没有把学校所有研究所的每一个课题跟项目都纳到它那科研系统，但毕竟珠玉在前，算是给学校所有硕导、博导打了个样。

以前大家都一样也就罢了。但现在跟着受豆豆科研系统辖的导师，能靠贡献度赚那么多，我们没纳理系统只能拿那么补助，多少有说不过去吧？

更别提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

加上学校的这些导师，现在能这么活跃多少还是沾了西林数研所跟乔泽的光，所以在给钱这块多少也大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