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您说。”

李建无语。

有了在许昌树那边的经历，李建脆开门见山的问。

“不用，我刚才许教授那边喝过了。过来是找你有事。”

大家觉悟都这么，队伍大概就好带了吧。

不过也无所谓。

“行吧，我先去问问韩教授的意见。就先告辞了。”

“不不不，我就不去了。这样你可以去问问小刘啊，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刘是在洪堡大学读的博士。这次去波恩大学，对他来说属于轻车熟路啊。他连语言问题都没有，德语说的很好呢。”

研究所的普通教授平时也接不到什么关于涉密科研的内容。尤其是最初招录的这些搞乔代数几何研究的，主要都是搞理论研究的，研究宁可找搞应用数学的也不会找他们。

“嗯，其实我先去跟许教授谈了的，他推荐了你。”

再说波恩大学那边只是希望能由许昌树第一位换教授，人家因为个人原因不愿意去，换个人就是了。

李建摇了摇，看了下时间，脆直接走向韩文清的办公室。

反正乔泽的意思也是教授们的个人意见很重要。

最初徐大江把给乔班代课的任务推到他们上，这些教授们还怨声载的来着，这个时候到是拿来不能去换的挡箭牌了。

“那行吧，我再去问问其他人，看谁有兴趣去一年的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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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所长，是这样的，我觉得我还年轻，未来去的机会还有很多。这样的机会还是让给上了年纪的教授们吧？再说我去了也不知能些什么。真的，我不是谦让，主要是我真没什么底气啊。”

“那行吧。”

“李所长，您慢走。”

“韩文清？”

听了这番话，李建下意识撇了撇嘴，好家伙，这一个二个的都这么谦让了？

“嗯，数研所只有这一位韩教授吧？”

“嗯，所以韩教授你真没兴趣？”

“对对对，我个人推荐韩教授可以胜任首次工作。一来韩教授以前就有对外经历，二来韩教授对于乔代数几何的理解也很，不会丢咱们数研所的脸。”

“啊？不是，这是好事啊。不过呢，李所长，您想啊，正是因为我之前已经有过换经验了，所以再占用这机会不太好吧？所以这次我就不去了，把这个好机会留给其他年轻的教授吧，他们去波恩大学肯定能有更大的收获。比如许教授……”

……

以前借用数学院的楼，办公室没那么多，教授们平时都在一个大办公室里搞研究，自从搬来这边大楼之后，大家都有了独立的研究空间。不过好在这批人都在六楼，找起来也容易。

“哎，李所长，是您啊？请坐请坐，喝什么？要不要泡杯茶？”

“不是，李所长，您都知我是洪堡大学读了博的，再去完全没意义了啊。要不您看还是让其他人去吧？而且我走了下学期乔班的《概率论》怎么办？徐院长定下来的教学任务，我可不敢给别人啊。毕竟首届乔班的意义您也知。”

“情况是这样的，德国波恩大学希望能跟我们研究所教授换的学术活动，为期一年。考虑到你本就有对外学术经验，所以想问问你的想法。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换一年？”

在六楼转了一圈之后，李建确定了，数研所第一批凭本事考来的骨研究员都特么是品德尚

……

昌树义正言辞的说。

礼貌的敲了敲门，听到办公室内说了句“请”，李建才推门而。

……

许昌树客气的把李建送到了办公室外，然后关上了办公室门。

“真没兴趣，我这样的老人就算了。机会还是要给年轻人。”

韩文清一本正经的说。

是的，李建跟乔泽都觉得这理论上的学术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