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光是看完手稿上的内容，起码要一、两个小时，他本想先到隔休息室去眯一会，但导师没让他先离开，脆在沙发上打个盹也不错。

就在他站着都要发鼾声的那一刹那，像是突然从遥远地方的传来了一阵呼喊声：“汉姆，汉姆……”

“怎么？你是对我的安排不满意？或者说你觉得我应该给你更多的自主权，让你自由发挥？又或者你觉得我不该”

“哦，那就好好跟我解释一下这一步……”

教授这就是故意的！

偶尔还会拿起笔，在手稿上些批注。

“啊？”汉姆·泰勒扭看了坐在那里的克瑞尔·奇，然后便看到他的导师也不抬的说：“站过来，我有问题，你可以随时回答。”

“哦？哪个步骤？”

所以怕直接汇报后，直接被教授否掉了想法。脆便抱着先看能不能成绩，再汇报的想法。

跟克瑞尔·奇打招呼，主要还是因为汉姆·泰勒知自家导师属于那较为古板的，不太喜学生偏离原本定好的研究方向，去些其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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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兴奋中，是真不会觉得困倦。但现在那个兴奋劲儿过去了，汉姆·泰勒便只觉一阵困意袭来。

每当他困倦到站着都能睡着时，他的导师，奇教授便会抛一个稀奇古怪的问题，然后认真的听他解答。

……

“嗯，你的想法很不错。现在看来验证的方法也是正确的。这是一个很成功很有创意的研究，我可以帮你正式提一份申请，帮你调取更多的数据行验证。

接下来两个小时，绝对是汉姆·泰勒最难熬的两小时。

昨晚他是真的熬了一个通宵在计算，之前太兴奋了，小眯了一会，便觉得力充沛，就兴冲冲的跑来找教授汇报，顺便打算要更多的数据供他继续验证。

“好的，教授。”

虽然意识到情况似乎哪里不对，但基本上已经要宕机的大脑已经无法支撑他思考太过复杂的事情。直到他那可的导师终于把手稿翻到了最后一页。

原本被教授叫了一句，清醒了些，但安排他在后站着之后，克瑞尔·奇便似乎忘了边还站了个人，既没有发问，也没有让他去坐着休息，只是安静的看着手稿。

的确是觉有些累了。

时间便在汉姆·泰勒的腹诽中过去。

“好的，奇教授。”汉姆·泰勒苦着脸走了过去，老老实实的站在了教授的旁边。

有些莫名其妙了。难他了成绩导师不应该兴吗？汉姆·泰勒心里腹诽着，然后便打算坐到沙发上休息一会。

卡夫里天理与空间研究所所在的37号楼周遭环境本就幽静，正值炎炎夏日，本来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不知何时来了片乌云，片刻后雨便噼里啪啦的下了下来。

知吗？你的运气很不错。在ligo最近行了技术的更新，在o7期间已经观测到数百次新的

“你昨晚嘛去了？”

说实话，也就是他没有权限拿到ligo和kagra等等这些大型天文设备观测网络的数据，不然他现在都不打算告知自家导师。而是在验证了更多的数据之后，写好了论文再来报喜。

“不，奇教授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昨晚我一直在验证啊，凌晨5才睡，奇教授。”汉姆·泰勒语气很委屈。

问题是嘛要这么折腾他呢？

“啊？”汉姆·泰勒悚然一惊，脑还有些眩的时候，便听到导师不太满意的声音：“你这是怎么了？快把这个步骤再给我演算一遍。”

于是下一刻，他便被自家导师狠狠地瞪了一，好在接下来教授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注意力放到了他递过去的稿上看了起来。

……

谁想到他才刚刚坐下去，就听到教授不咸不淡的声音：“我请你坐下了吗？汉姆。”

在导师旁边变相罚站的汉姆·泰勒本就升腾起困意，突然起来的白噪音更是让他觉得更困了，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打架。

他都已经写得那么清楚了，还有什么需要问的？

这段时间他也的确是全心基本都投到了针对这个方向的研究，也没关注过自家导师的动态，更没看过克瑞尔·奇近期发表的文章，自然也不知奇教授对q理论不屑一顾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