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苦笑着摇了摇，然后温言说：“好几件事凑一起了，所以专门叫你来商量一下。普林斯顿发来了一份合作的请求，说是之前已经跟你沟通过了，对吧？”

“嗯，杜教授给我打过几个电话。”乔泽了。

“我们的算力也比较张吧？”

“验证计算很多都是重复的，豆豆能够合并规划，无非是多一篇少一篇文章而已。到时候合同里再加一条从我们这里拿到的数据只能投《数理新发现》或者旗下刊好了。”

很多时候期刊的影响力同样代表着相关单位的影响力。

由数理研究院跟西林工大主办跟华夏科学院合作版的《数理新发现》在华夏已经属于绝对的刊，在国际上目前距离公认的刊大概还有半步之遥。

过稿难度基本上跟其他数学四大刊差不多了，但国际版世界上其他国家的学者投稿还是少了些。正好借这个机会，继续扩大一波影响力。

“这情好。”李建笑着说：“行，这要求我来提。那边负责对接的是杜教授，他还是《数学年刊》的主编，跟你关系也不错，怕你不好开。你脆别这事了。”

乔泽了，他也不想总是去应付杜教授，这老有够啰嗦。

而且他觉得也不能让李建总是以老好人的形象示人了。应该多搞恶行来。

任何时代都是好人难，人的本质就是会对好人提更多的要求。

了一辈坏事的人，偶尔一件好事，就会有一群人夸奖、赞赏，了一件辈好事情的人，偶尔件坏事却可能万劫不复。哪怕是学术界一个老好人人设，在乔泽看来是要不得的。

现在还来得及。就好像华夏一样，多几件跟大家平日里印象不太一致的事情，把老好人的形象扭转一下，一些人大概就不敢蹭鼻上脸了。

地球相对于人来说还是太大了，总有些人听不懂好赖话，只能听懂拳。

放了以前西林这边还在蓄力阶段，但现在拳已经了，也不需要总好人了，该得罪人的时候，多得罪，无所谓。

乔泽这个想法要让华夏其他诸多名牌校知了，肯定不太同意。

毕竟之前还是西林数研所的时候，在他们看来推的许多措施，就已经表明这对师徒就已经很不当人了。比如行勾搭走了一批最有潜力的年轻教授，让许多校的数学类院系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教学质量直线下。

“还有个事，关于你之前那两个室友的，他们本来已经确定了推免资格，导师都已经确定了，突然向学校提申请把导师换成豆豆，学校就把这事转到了我们这边。话说这事你应该知吧？”

乔泽再次了：“嗯，豆豆跟我说过，我觉得这事可行。”

“会不会太超前了些？人工智能落地应用包了研究生导师？这要是传去，学界怕是又要地震了。”李建用征询的气问了句。

这个担忧很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