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唉，也没什么好说的，说来说去，都是自己心里的事，自己跟自己折腾来，折腾去的。没什么明面上的矛盾。”

祁峰：“就这句……？”

就是在祁峰的掌声中，向说：“然后，那期的国青队名单里就没有我了。”

向和祁峰一人镇守一张床，拿枕垫着背坐在那儿。

“那一年吧，许堰还是我在国少队里的小弟。国少队哪怕踢得和屎一样，我也是队里踢得很不错的一个了。主力球员。

后知后觉的向：“……”

这或许是因为，如今一回想，就算是向也会觉得那会儿的他窜天猴得太厉害了。

“草！”向立转，霸王龙似地大声：“你敢！”

“可丁承钵吧，他接手了球队之后，不是还搞政审么？他不看你球踢得好不好，他看你乖不乖，听不听话。我这臭脾气吧，你也知是什么德，第一次见他，我就不讨他喜。”

向：“那年我不是才十七么，我就……年少气盛。我特别不服气，给丁承钵发了消息，问他是不是因为我不和他说场面话就针对我。”

向：“我还说，人家足球国里的球员，上有纹，鞋一个荧光绿一个荧光粉，发型还酷得引领世界。我们那么多，也没见比他们踢得好啊。实在是该的不，不该的整一堆，到后来，还不如不。”

向还有自知之明。

一时之间，祁峰竟不知该对这句话说怎样的评论，那他……就给向鼓个掌吧。

掌声就此戛然而止。

在整间屋都沉寂了那么十几分钟后，向才说起了那些“我和自己折腾”的事。

觉自己已经“长大了”的向假装起若无其事来。

向说的，又是一句明明哪儿哪儿都不对，却还有理的话。

祁峰：“……”

他动作不那么自然地伸手撑住额，并用以挡住从祁峰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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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向说完这句就起走了，祁峰试探着问：“那我在队里就跟许堰哥俩好，不跟你玩呢？”

但他的气息声实在是太可疑了。

得，还藏什么？

祁峰则立就让自己看起来既认真又严肃的，并还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语调平稳地说：“你居然还知你不讨他喜。”

向于是转过去看祁峰。

先前还有些憋着气的祁峰这会儿就憋起笑来了。

向：“是啊，他说我发太长了，得剪剪。我说叔，您不用这么上纲上线吧。”

说呗，反正真面目都已经暴.了。

向的表情也有些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