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比了个手势：“动手！”

微乎其微的两声轻呼，轻咳就消失了，但曹五妹还是听见了。

“老大，这俩人要不要杀了？”

“不过我可听说了，大年三十值班的可以拿彩，得有一两银，有的是人抢着。”对面的也笑。

安全起见，他只想赶带着钱财离开，省得麻烦。

他伸手了一把饱满的粮，底闪过贪婪：“有香皂工坊这个金母，赵梦成家中定然金银成山。”

要不是他们只剩下九个人，怕偷不着蚀把米，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大羊。

“这儿还有腊，他娘的，都带走。”

看守的还在说笑：“咱排班在今天还算运气，要是排到了大年三十，到时候就没法守岁了。”

就在门起了个火盆，两个民兵对坐着烤吃，吃的满嘴是油。

虽然曹五妹不想嫁人，但也知爹娘说的对，如今爹娘还能养着她，可等爹娘百年之后呢，就算哥哥们肯养她，嫂们和侄儿们愿意吗？

失去意识前，民兵唯一的想法就是，他该听赵哥的话，守夜的时候该分外警醒。

可是要怎么挣钱呢，曹五妹开始发愁。

可惜，她不可能变成赵家的女儿，再者，爹娘对她的好，哥哥们的，曹五妹也都记在心里。

老大一看，天已黑，算算时间这会儿城门也该关了。

老大冷笑：“不是上河镇富裕，是赵梦成富裕，你们难没听过香皂工坊？”

“红糖，太甜了，我都好久没吃糖了。”

他知只是丢了钱财，民兵营很少会离开本地追查，可要是了人命，到时候就说不准了。

老大犹豫了一下，摇：“捆起来扔旁边，杀了反倒是麻烦。”

老大摇了摇：“青山村多民兵，还有哨楼，风险太大，咱们得赶走。”

“上河镇可真是富得油，这么多好东西。”

老大底泛着冷光：“且再养一养，等他日咱们东山再起，再来宰了这羊。”

哈了哈手，曹五妹蜷缩在某个民兵的床上，在夜幕中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怎么。

“快吃，吃完了咱们提着灯笼照一遍，别让老鼠把咱年货祸祸了。”

“不只，咱仓库里不是还有好多东西，那都是给值班辛苦的，年后就能发。”

山贼们实在是太心急了，尤其是看守的两人好吃，这天竟然带了个猪蹄过来。

赵梦成用来分类年货的箩筐，这会儿倒成了他们的便利，只需要一个接着一个往车上堆就成。

否则说得再多，吃别人的，喝别人的，穿别人的，哪里来的底气。

赵馨曾透过数目，曹五妹当时就想，这么多钱，足够她养活自己了。

要是我也是赵叔的女儿就好了，他肯定不会着我嫁人。曹五妹心想。

两人对视一，都觉得这天寒地冻的守夜，也不算苦差事。

曹五妹睫微颤，心想，我得想个法养活自己，只有先养活了自己，才能说不嫁人。

“老大，啥时候动手？”一个个都快憋不住了。

蓦的，她听见外的动静。

“也是，那可是一两银。”

民兵们正月初七就会回来，她多只能留到正月初六。

一群山贼飞快的了仓房，一屋就惊呼起来。

山贼将两个民兵一丢，直接抓起烤猪蹄来：“老大，吃不吃？”

山贼们早有准备，每个人都带着双车来，这会儿一起往车上堆货。

“他娘的，我们在这里喝西北风，他们倒是吃香喝辣的。”山贼唾了一。

几个山贼从侧面围攻过去。

老大皱起眉，恨铁不成钢的教训：“待会儿你想吃多少都有。”

老大摆了摆手，那人立刻自己啃起来，一边啃还一边说：“没想到上河镇当个民兵还能发猪蹄，早知我也来当。”

她忍不住再次想到了赵馨，自打赵馨开始去香皂工坊帮忙，赵叔会给她开工钱，那些工钱都让赵馨自己存着。

立刻有人动了心思：“老大，那咱们要不要顺儿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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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父母亲人，一边是不想嫁人，曹五妹心底也挣扎不休。

“便宜他了，算他好运。”几个山贼一想到金银就骂骂咧咧。

就在这时候，坐在里侧的民兵脸一边，正要惊叫示意，却被捂住嘴，脑后一疼就没了知觉。

无比，她也不敢火，只能裹衣裳。

她迅速起来到窗边，透过窗的隙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