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亭：“你连料都买了？”

他似乎是回味了一下，笑着又说：“你当然不吃藕。”

自从谢松亭住来，这间房从未闻过烟火气，如今被饭香浸，蒙上一层若有若无的雾一般，原本冰凉的墙都变了。

还有尾，那么长，从哪个位置长来的？尾骨？

谢松亭伸手去摸自己后背，真碰到自己骨了才醒悟过来，被自己气笑了。

想这么多什么！

谢松亭走向自己不甚熟悉的厨房，打开门，倚着门框向里看。

谢松亭迷茫地思索了一会儿。

“……他那卖菜吗？”

“特别好，”席必思夸好宝宝似的，长长的尾在后顽地一甩一甩，拿起巾和杯起，“我很快回来，有什么忌没？”

再醒是被香味香醒的。

你要着耳朵和尾去买菜？”

谢松亭故意刁难他，凉凉地说：“兴不吃甜的，烦躁不吃咸的，喜苦的酸的辣的。不吃香椿不吃洋葱，不吃豆角不吃丝瓜，不吃折耳不吃鱼，不吃巧克力不吃年糕，不吃芹菜不吃藕。”

……怎么给席必思开门那么清醒。

不会打架吗？两对耳朵谁先听到算谁的？

席必思心情很好，不知是不是因为谢松亭对方沐一儿也不在意：“去那么多次不知他那卖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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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耳朵好像是独立来的。席必思发短，谢松亭看到他的人耳朵了。

“好好好，我……”

席必思尾音带笑，准确地反手捞住枕，放在外面沙发。

听见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谢松亭闭了闭，还疑惑怎么没听见贝斯和泡泡说话，一转，发现这俩一个绝育之后呼呼大睡，一个在猫窝里呼呼大睡。

席必思饭一看就是熟练工了，备菜整整齐齐码在锅旁，先后分远近，料……

哪里来的料？

那听声音是用哪对？

“我着帽啊，尾随便衣服里就行。去方沐的便利店买。”

谢松亭隔空砸给他一个枕，几乎预到他下一句会说什么，无非是长得好看长得之类的话，先一步把这人砸了门。

席必思听完，说：“记住了。”

这个位置……

“我去只买烟，在意别的什么。”

葱姜爆香，刺啦一声，什么下了锅。

“怎么来厨房了？熏到你。”

“！”

他迫自己那颗跃动的心重新沉寂，没骨似的下，得发翘，长发男妖一般被里，把自己埋去。

谢松亭想翻他白，但没什么力气，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