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跟黄嬷嬷都松一气。

到了十月十五，下元节，老太太专门请来寺里的两位僧到家里法，僧在厅前的天院里排案，比起十月一日的大忙活，这次下元节就稍微清简一些，摆在排案上的供品不是特别多。

她看着那些药，忍不住皱眉，她若是不能生养，喝再多药怕是都不用，不过还是要给老太太看，于是她让丹去煎药。

只是虞婉这人善良，陈嬷嬷对虞婉印象不错，虞婉的善良是在国公府里公认的，她为大娘从未对她们这些下人发过脾气，就是有些弱一些，不大能担事。

等药煎好端来之后，她没喝，只是默默倒茶壶里面，过一会儿让青棠拿去倒了，重新泡一壶茶。

虞婉不知老太太存了要抬张姨娘为正室，让她为平妻的心，她这边只过半天，老太太便让人将药包送过来了，一共十副，说是吃完再去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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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太太的想法也没有错，最本原因是虞婉不能生，而张姨娘生的大少爷又足够优秀，老太太是不想大少爷受委屈，若因大少爷是庶，亲事上要妥协，老太太肯定心有不甘，所以才想让大少爷成为嫡。

……

拖了这么多年，结果成如今这局面，老太太也不知该怨谁，现在还不晚，怀是她的孙，她还有机会重新挽回局面，让怀成为嫡嫡长孙，给他谈一门匹的婚事，而不是像晋诚那样只能妥协，她的孙得上世间最好份尊贵，家世优越的女，她不能让任何人挡住她孙的路。

陈嬷嬷不敢说话，若真的待虞大夫人为亲生女儿，怎会要求虞婉从正妻变为平妻，平妻也是妾，老太太自己是有亲生女儿的，大小若碰到这事，老太太肯定会为大小鸣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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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是怀年纪都这么大了，记在虞婉名下，有心人打听也能打听什么，其实当初就该让怀直接记在虞婉名下的，不过当初怎么会想到虞婉不能生，嫁国公府这么多年没生一个儿，不曾有过，不然晋诚也会有嫡了，虞婉不能教好孩，她可以教，只是当初谁也没想到虞婉生不孩，她嫁国公府的时候，怀已经生了。

“再看吧。”

先，这么多年没能为晋诚生下一儿半女，已经犯了七其中一条，晋诚休妻都是站得住脚的，这么多年，我待她如亲生女儿，此次她受伤，我尽心尽力，我让她成平妻也不算辱没她。”

于是陈嬷嬷还是忍不住为虞婉说几句话：“其实主可以将大少爷记在虞婉名下，这样一来大少爷也会是嫡，也不用抬张姨娘为正房大娘，省得到时候落人，虞婉的兄长也不会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