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你难一辈都不成亲吗？”

虞婉愣住，想回自己的手指。

“夫人，别跟我断了，我愿意为夫人任何事情，我会很听话。”

梁昭死不放开。

“快回去吧，别再来了。”

“夫人，我睡不好，我已经好久没睡好了，我好几夜都睡不着，我晓得我母亲来找过你，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他们不会再来找你。”

“梁昭，你别犯病。”

梁昭直接张嘴轻咬住她的手指，在嘴里。

虞婉一忙有忘记时辰，直到伙计说到申时末了，外面的天半黑了，她才意识到要回家了，她回到后铺，见梁昭坐在小矮凳上倚着墙面就这样睡着了。

梁昭去后铺待着。

“这么听我的话，我让你跟别人成亲，你怎么不听？我让你别来找我，你怎么不听，梁昭，我是说认真的，我们不合适，趁早断了是最好的，对你对我都好，你可是侯府的独，我不可能再成亲，也不可能有孩，你难一辈不成家，不要孩？”

虞婉嫌弃地往他上抹了抹，“梁昭，你……”

“你先放开我。”

梁昭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下嗓音，故意装可怜：“夫人，我好冷，你看我的手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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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睁着大看她，虞婉仔细一看，发现他脸还真的憔悴的，下乌青比较明显，没睡好是真的很有可能，比较他是一个很浅眠的人。

她过去推醒他。

“跟他们无关。”

梁昭迷迷蒙蒙睁，刚睡醒声音有些沙哑，喃喃一句夫人。

梁昭这才愿意放开。

“我可以。”梁昭肯定答，“我本来就不一定要成亲，我也不是一定要有孩，只要能跟夫人在一起，这些我都不在乎，我本来就没有在乎这些，我一辈没有孩也没关系，我父母那边，我自会跟他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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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我们要关门了，你该回去了。”

“你回你家去，你家肯定和，别来我这里赖着，梁昭，别再来了。”虞婉劝。

“别人都知了，那是谁的错？谁让别人知的？”虞婉忍不住一手指戳他脑门，他要是非要闹，知的人不会这么多。

“夫人若是想让我一辈不成亲，我便一辈不成亲，我只想守在夫人边。”

“夫人别赶我走，夫人不想跟我成亲，那我们就不成亲，只要夫人能继续跟我在一起，反正别人都知了，我们再在一起，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冬日寒冷，她这铺里没有烧炭，全靠穿得多来御寒，梁昭不知是冷的还是睡着后梦了，有瑟缩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