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温柔得像是赎罪。

「野～」

然后，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撒，伸手了秦野的后脑勺，低声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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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你还生气吗？」

不只是因为那一伤，而是因为江御辰此刻底的悔意与疼惜，快要把整个人撕裂了。

秦野顿时一抖。

话音一落，秦野彻底崩溃，泪啪地一声落下，哭得断断续续：

江御辰语气一转，继续说下去：

他一边哭，一边气，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江御辰赶蹲下来，手忙脚地拍着他的背，声音柔得像风：

说着，他一手还在顺着背，另一手把拆好的巧克力递到他嘴边，乾脆了去。

他说得低声又小心，里的泪早已打转，委屈得像一隻被丢下的小动。

他从里捞一颗巧克力，顺手拆开包装，回到床边。

这画面太静，静得有哀伤。

他抬起手，轻轻把了一下秦野的脉搏，又伸手探上后颈，确认温没异样，才稍微放心些。

「没事没事……别哭了，好不好……我不生气了，不气你，也不气我了，好不好……」

「没有……不是……是我错了……你不要气自己……真的没有太重，是我该打……我真的不敢了……」

沉柏川在另一侧看着，神了几分——

两人相视。

那一刻，什么都没说，却彷彿一切都说完了。

江御辰手指一颤，连呼都停了一瞬，然后更放轻了动作。

江御辰看着他那副狼狈又委屈的样，终于没忍住，低在他额上轻轻一吻。

他的动作虽然轻，却因为那伤实在太重，仍让秦野疼得眉锁，指节死死抓着被单，却一句话也没说。

他弯下腰，轻轻叹了一气，低声回答：

「我知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秦野一瞬间愣住，神瞬间慌了。

他一脸泪鼻涕地嚼着巧克力，边看着江御辰。

江御辰一看他这副模样，心都要碎了。

秦野住巧克力的时候还在气，嘴里甜味一冒来，情绪居然真的缓了下来，泪止住了，哭声也停了。

消毒接破的瞬间，秦野忍不住一声闷哼，微微一缩。

「对，我还在生气。」

他的视线落在那人始终背对自己的影上，沉默了一瞬，才无奈地一气，转起，走向床边的袋。

药终于上完了，江御辰松了气，却没上离开。

他犹豫了几秒，才慢慢转过来，睛红红的，嗓音更是小得像蚊：

翼翼地往伤靠去。

秦野带着哭过的红睛笑了来，江御辰也弯起嘴角，伸手把他往怀里拉了拉，像在把碎掉的心一一拼回来。

「但我不是气你，我是气我自己……我下手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