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无法伤害黑泽秀明的事情。

降谷零枪，上膛，对准黑泽秀明。

“真不错！”黑泽秀明又原地蹦了一下，然后松开降谷零哼着歌转了一圈，“太啦~我讨厌那和思想不受控制的觉。谢谢你，zero。”

“我拒绝。”

“我就知你可以。”黑泽秀明笑，他闭上，静静等了十秒然后才睁开，“来试试看。”

“你们真幼稚。”

“最好不要。”黑泽秀明，“我必须知flashback消失了没有，否则会在关键时刻危及生命。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在我发病的时候冲来的人不是你而是田真会怎么样？”

降谷零退后几步，将自己的表情藏在影里，如果他不来这件事，那么诸伏景光说不定就会变成帮黑泽秀明确定病情的人。

“看看我们的小明灯。18岁，是个天才，这里没人比你聪明。可惜人是那么容易被煽动。愚蠢的人总是喜会孤立聪明的那个。不是吗？

“是的。”黑泽秀明看向降谷零在枪里的枪，“你的枪也刚好是hkp7警用，完全合适。”

手机的屏幕，难以置信，“你要我对你说这些？”

“你确定这没有危险？”降谷零再三确认，“如果你发病后醒不过来怎么办？”

降谷零攥住那只手机，就算他是个心理学的外行，也知由他来说这些话来重现当时的场景有多残忍。

你觉得一个人怎么样就算是死了呢？

说实话，他不想那样。

话音落下，洗手间里没有任何声音。

你在所有人中只不过是一个可以窥伺人心的恶，任何人在你面前毫无隐私。

降谷零收拾好情绪，表情在一瞬间褪去属于公安的正直，他讥讽的勾起嘴角，然后说第一台词。

“你如果觉得两个人不太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带上景光，三个人就完全没有问题了。这样景光也不会因为我跟你走得太近而生气，你也不会因为我和景光关系太好而难过，完！”

“暂时可以。”

“可以的对吧？我就知你会同意的。”黑泽秀明踮起脚，了一步，“我看你的表情就知你会同意，对我说那些话让你看上去不太好受，我会补偿你的，请你吃饭怎么样？”

“真不错！”黑泽秀明兴地下洗手台，冲到降谷零边抱了他一下，“真不错！我好了！我没有flashback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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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知，你的意思是在外面不行对吧？外面我肯定不会叫你的代号的，不过景光叫你透是不是？我可以这样叫吗？”

不，这不是误会。

“不用。”降谷零将枪收好，“我有同意你叫我zero吗？”

黑泽秀明边说边皱了下鼻，抱怨，“明明都已

在被所有信任的同伴唾弃时，他就死了。”

降谷零皱着眉，死死盯着黑泽秀明的睛。

这串动作一定是他当公安以来的最生涩的一次。

降谷零再次一气，“好吧，我可以。”

和警校考试一样，各凭本事，公平竞争，谁最后成绩最好，谁就拿第一。

这本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

“基本不会有这可能。”黑泽秀明看着降谷零的表情，兴趣地勾了一下，“我知你现在心一定很快，说不定还会产生一错觉。不过没关系，这错觉很快就会消失的。你只是对吊桥效应产生了一误会，我不会因为这个而远离你的，会产生这觉是人之常情。”

“不行？”

降谷零看了兴奋过毫不自知的黑泽秀明，对上了他期待的视线。

“如果我的flashback在刺激下发作，你就对着我重复你的名字，然后让我放松，告诉我你无论如何都信任我就行了。”黑泽秀明顿了顿，然后补充，“假话也可以，但你得装的真诚一。”

降谷零浑肌绷，把枪朝上，避免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