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清静了。

“说完了？”他看向诸伏明上挑的猫。

“还没有。”诸伏明刚要继续说，黑泽秀明仿佛没听见一般自顾自：“说完了啊，那我们去查一下客厅吧。”

诸伏明：？

还没说完啊！

黑泽秀明无视诸伏明脸上惊讶的表情。

对诸伏景光抬起手拍在诸伏明肩膀上安对方的动作也视若无睹。

转走三岛彻的卧室来到客厅，他站在三岛彻常坐的位置前观察视野能及的分。

刑讯室和卧室的门分散在电视机两遍，看得一清二楚。

他打开电视机。

滋——

轻微的电声响起，屏幕上还未现画面的时候就声了一个男人的求救声：

“please……please。”

“守则第一条。”一个平板无情的声音传电视，“说日文。”

“对、对不起。”

话音落下，电视骤然亮起，受害者的脸正对屏幕。

他鼻青脸，优秀的骨相让人辨认他完好无损时是多么英俊。

外国人，178左右，没有行过格斗训练，背包客，来长野旅游时被三岛彻抓住。

“你、你要什么？我有钱，你放我走吧。求你了。”

男人的日语说得很蹩脚，应该是发之前刚学的，他一边说一边控制不住的掉津。

——被电击过，控制不住面肌。

“他在什么？”景光皱起眉，“单纯的待人？”

“用施代替。”黑泽秀明，“我之前说过，他不行。”

“虽然我现在连三岛彻的面都还没有见到，但从房间的布置来看，他不行的原因应该是小时候遭受了母亲的长期待和压迫。他们家可能有神病遗传，狂躁症什么的。” 黑泽秀明指了指电视，“快来了。”

-

“你要什么？”受害者惊恐地后仰，试图远离三岛彻这个恶，但因为手脚被绑，行动受限，所以他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守则第三条，叫我什么？”三岛彻狠狠将手中的电-击-枪对准男人的下颚。

男人吓得齿不清，“主……主……”

他没能将剩下的字说来，三岛彻耐心耗尽，下了电-击-枪的开关。

黑泽秀明眯起，上前一步，仔细观察三岛彻在屏幕中的半截手臂。

在抖。

——来了。

“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不照守则办事！为什么非要我惩罚你！我这么你！我那么你！”

三岛彻语无次地嘶吼起来，他看着不住颤抖的男人，捧起他的脸，极其温柔地亲了一下他的嘴。

镜里此时只能看到三岛彻的下颚。

诸伏景光一气，他了这么多年公安，这么变态的罪犯属实第一次见，“他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