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能。

降谷零的回答让黑泽秀明愣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妥协让他觉得事情好像有不对劲。

“你今天□□摄过量，晚上应该很难睡，今天晚饭记得多吃一。”

黑泽秀明的脑袋上缓缓冒了一个问号。

怎么回事，zero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

他迟疑着了下，“我会的？”

“嗯。”降谷零扫了一垃圾桶，无声冷笑一声，“走吧，回家。”

五，二位公安准时下班。

六三十，黑泽秀明吃到了至今为止降谷零来的，最丰盛的一顿饭。

八，□□完发挥了作用，黑泽秀明神采奕奕得在降谷零的家里从上到下走了一圈。

家有拖动痕迹，应该是重新收拾过不久。

有一下家换了。

他看看……

床换了，地上的旧印字藏在新床的床底，看来新的这个比以前的要大了一圈。

“zero？”黑泽秀明突然探看向客厅里的人，看着对方藏东西的动作眯了一下，他假装自己完全没有看见，随心问，“你都29岁了，在我之前有和喜的人一起睡过觉吗？”

降谷零：……

降谷零：？

“什么？”他哭笑不得地问。

“我知你没有，我就是问问。”

这句话被降谷零自动翻译成，‘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会害羞。’

况且……

降谷零指尖微微蜷缩，勾着兜里的铁环转了一圈。

喝了那么多咖啡，十以后会害羞得还不知是谁，毕竟……里包恩曾经跟他说过，“利用自优势和他人沟通”这门课，这位明灯先生一儿也没学。

“恋人之间的可不需要通过推理。”

黑泽秀明听到降谷零意味长的话，同意的了，“景光也说过，他说朋友之间无需依靠推理来相，要用心。”

“我知，恋人也一样。”

“用心对吧？我当然在用心喜你。”

降谷零一气，他收手指，掌心被隔得有疼。

黑泽秀明走到他边坐下，脸颊贴到他肩膀侧面蹭了蹭，“和咖啡比起来，现在你肯定更……重要一了。”

“是吗？”降谷零意味不明得笑起来。

「只有一？」

黑泽秀明：当然只有一，不然你还想要多少？

“希望你明天的时候也能持这个答案，我要去洗漱了。”降谷零站起来，居临下得看着黑泽秀明，“希望你白天对我说的那些能说话算话。”

“什么？”黑泽秀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白天说了很多东西，zero说的是哪一句？

“晚上的时候，是我一个人的明灯。”

黑泽秀明：……

黑泽秀明：！！

他盯着降谷零的脊背，忽然之间一切都串联起来。

——“你今天□□摄过量，晚上应该很难睡，今天晚饭记得多吃一。”

——“恋人之间的可不需要通过推理。”

——卧室里被换掉的床。

——“今晚我能去你家吗，或者……你来我家，明天早上我们可以一起去钓鱼。”

天呢，那他刚刚把什么藏到袋里了？

黑泽秀明小心展开掌心，看向刚才蹭降谷零肩膀时偷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