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松更来劲儿了，拈了猪耳朵往嘴里一扔，滋滋地喝了小酒，说：“这可算不上讲究，有那讲究的人，年羹尧，知吗？”

顾念北特别听他的话，手柄一扔就去洗手了。

“周叔叔，您吃得可真讲究。”

他还会饭？顾念北和简婕一起瞪大了睛。

“你俩运气好，我一年也下不了几次厨。几天有个东北朋友从小兴安岭给我捎回来松茸，级的、没开伞的那。为了不浪费它，我还专门去乡下逮了只土。土也有讲究，至少得一年以上，汤里我就放了姜片，可你尝尝这味，两鲜合一鲜，绝了！”

“好！”

他真不像个会饭的，每天梳个油，着耳钉，穿着破仔，打扮得有型有款，跟个艺术家似地。

饭菜虽然简单，但清淡，很见功夫，尤其是那罐汤，不知拿什么煨来的，鲜得眉都掉了。

“是周叔叔的女朋友手艺好。”

他用大拇指对着自己的，说：“大厨本厨！”

简婕边说边又给顾念北盛了一碗汤。

“我家没请阿姨。”

“来了！”

周小松招呼顾念北：“北北，打完这局吃饭！”

“这不合适吧？”

简婕看不得周小松那嘚瑟劲儿，习惯地想吐槽一下，又被汤堵住了嘴，确实没喝过这么鲜的。

周小松看了她一，说：“我可没那福分。”

顾念北听得两放光，崇拜的光。

顾念北飞快地扫了他们一，视线又回到电视屏幕上了。

“这你就不懂了，他还是个有名的老饕，有年氏小炒，可不是咱吃的那。人家老年讲究，选一好猪，让一群人拿儿追着打猪的脊背，这样猪浑的血都会往脊背上，那块就格外鲜有滋味，吃的时候只割那一小块，立刻下锅......, 那味，啧啧！对了，还有年氏大白菜，那时候他驻扎在青海，白菜可是稀罕，他一挥手就上四十亩，吃的时候只要最里面那儿菜心…”

周小松侃侃而谈，显然是其中手。

周小松熟门熟路地指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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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北吃得十分香甜，说：“周叔叔，你家阿姨的菜真好吃！”

“那不是个武将人吗？”

这情况下再拒绝不免矫情，简婕起去厨房盛饭，捎带把勺筷也拿了过来，周小松家的餐桌不大，刚好坐三四个人。

顾念北还在那里恋恋不舍，周小松大喝一声：“北北洗手，开饭了！”

简婕很意外。

“有啥不合适的？去去，把米饭盛来。”

掀盖，满屋都是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