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而言，竹笺上下穿过的绳，是一编织而穿，若要人不知，除非不着痕迹，这个竹卷半痕迹不见，偷走竹笺的人下了一番功夫的。

他国自有他国人之，《民志策》在百姓手中，百姓瞧之，弥不足之，报与司昭府，朝廷择优改之。

夫边的书童通传, 左不过一句书院修整, 学生归家暂休三日。

竹卷字迹是寒夫的行文，除了裹在最外圈的竹笺，往里隔一少一，笺上下锁着的绳完好无损，陆简昭听着竹卷动，停了替寒夫收拾遗的手，三两步走上前。寒夫是男，自不好由檀允珩亲收他，是以他在收一些男之，打算三日后随着寒夫棺椁一同下葬。

他手心托住被檀允珩抻开下凹的竹笺背面，一看穿，“竹条被人破开走了。”绳并未断开，但凡略一看，会以为寒夫思维跃，隔笺而竹笺，绳接不断，竹笺缺失，唯有将要走的竹笺上下隔绳劈开。

檀允珩快速阅了竹卷上的字迹，是一卷《民志策》，这一竹卷撰写的民志是南祈攻破各国后，各国间的闲谈被纳成竹卷，广为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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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寻常之，极易被察觉，寻常更是此理。”

“这人好生厉害。”檀允珩着重看了下竹笺两，绳完好无损，夸着此人割竹技艺不错，接着一冷浇下，“越是寻常之，越不寻常，那人也不怎么聪慧。”

陆简昭站她侧，垂眸而下，只能捕捉她的角，堂外的雨隐隐约约，有了停的迹象，苍穹引上，秋金，恰好一光隔过窗，镀在她尾，如黑夜萤火，风见云，见树，他见繁星。

什么人会划开竹笺呢，《民志策》哪里都有，就连寻常百姓家也买得起的竹笺，为何偏选中寒夫此卷下手，好生奇怪。

檀允珩将竹卷小心放在半月桌上，收到最后一卷时，她察觉不对劲，手掂了一下竹卷，手中这卷比之前些竹卷轻了一半，她心一凛，将竹卷打开。

屋门敞着，院里枯叶泛黄，打旋飘落，密雨将枯叶打在地上，风再卷起，永无止休。

二人在内堂收拾寒夫遗，寒夫年过五旬, 不曾娶妻有女，三十余载就在这间内堂住着。

檀允珩把手中竹笺卷起，往半月桌上一放，当未曾发生过这事儿，侧眸上抬一瞬，挪步坐回木椅上，端了书童给二人斟的茶在手中，或许有人只能单独接到寒夫此。”

内堂较小，和百姓家中的东西屋差不多大，一张床榻, 一张书案, 还有两张被磕的掉了面漆的木椅，一个摞满竹卷的博古架, 旁边挨墙一张半月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