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塔尔默不作声地打包好所有你用过的东西，大分是神，里面有各有趣的小玩意。

你以为神谕生效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你自己到看，向塔尔询问情况，都没有发现人去世的情况。

“神，您走，不带上我，我觉得，这叫……抛弃。”塔尔的发地垂落下来，再抬，脸上的刺青游离，黑瞳像是裹挟雨天的霾，如同某预兆，“您也要像那些不负责任的神一样，像当初抛弃人一族一样，抛弃……我吗？”

就当送给他的生日礼，虽然，迟了一些。

“神，不一样，你对我和雅兰他们，不一样。”他的话语在颤抖，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倒霉的、用大火烹煮的虾。

他痛苦地捂住，望过来的神难以言喻，你从没有见过这样复杂的情，不甘、疑惑、悲伤、愤怒等等，全都混合在一起，沉在他黑沉的眸里。

没有即刻能验证的方法，你不确定神谕是否生效，必须多观察一段时间。

“塔尔，我之前拒绝了海妖，对于你，我的答案也是一样的。”你镇定地望着他，平静地陈述事实。

“抱歉，神，人一族，我，总是让您厌恶。”他缓缓抬起躯，目光没有焦，透过你不知在看向谁。

可惜，你的话起了相反的效果。

“神，我应该跟您一起离开。”

第23章

他往前迈了一步，大的躯连着影，凸显压迫。

他说“那些不负责任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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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贪心，只要让他们活得久一就够了。

“您不应该丢下我。”

他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这下你没有借了。

“你在这里，也可以成为‘我的’。”你一直以来企图掩埋的雷爆了来，你叹了气，也许明天不能准时发了。

外面在下雨，你打开窗，风声雨声混合在一起，你没有听清。

“神，我是您的。”

没有立刻告诉塔尔，你想要他们自己发现，给他们一个惊喜。

下平。

离开前一天，天使一族及时赶到，驻扎在石城附近，好了迎接你的准备。

“塔尔，我不清楚几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负不负责我无法判断。但我没有抛弃你，你可以给我写信，我也会回信，就像雅兰和海妖一样。”你想要让塔尔平静下来，他脸上的刺青不断窜，好像下一秒他就会变超大人，不不顾地到冲撞。

你从没想过塔尔会用近乎迷离的语气吐对于“神”的，抱怨？埋怨？还是……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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