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对于几万年前，创造和你们非常相似的小人，又拒绝你们守卫神国的神明，你是怎么看的？”你来到神殿，里面都是人一族上万年来的藏品，被每一个都被不规则的盒封锁。

他没等你说完，刺青如同以爆炸般的速度游弋，他的躯变长，一下就到了天板，双手托举的姿势。

“塔尔，别慌。我也不喜那些神。”

这是你第一次对这个世界的人说前任神明的坏话。

你没想到塔尔这么合，朝他挥挥手，笑得很开心：“你看吧，有你着。个是不是也很，这样就算真的发生意外，我也不会被砸到了。”

“你太了。”塔尔向你解释图画的意思，里闪过不易察觉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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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我们上的天板坍塌了……”

在你打量这条项链时，塔尔被你突然的提问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半天也没吐一个字。

塔尔一声不吭地变回来，嘴抿，似乎还沉浸你的假设里：“神，我会保护好您的。”

还有那些曾经被塔尔砸毁的神……

“女神说得对。你是很。对了，你听过一句话吗，天塌下来有个的人着。”

“不敢”其实是一个很微妙的词，有一迫于外力不得不到的觉。

“神，我们不敢，不敢的。”

你每吐一个词，塔尔的脸就苍白一分，连上的冠都没有办法为他增添一些鲜活的彩。

真复杂啊。

没有办法用法保存，那就去掠夺最好的资源，将它们供养起来。

上一次，你可是了“不负责任”的指控，这次变了吗？

你打开一个三角形的盒，里面是一条光华转不定的项链。

质问你的塔尔和现在一脸克制内敛的塔尔缓慢地重叠。

“讨厌吗？不满吗？怨恨吗？”

这些是非常特殊的石，因为它们，“故事”才能被保存地很好。

即便认为被“抛弃”，也将这些东西一代一代地传下来，唯恐它们受到一损坏。

你提起关于三万年前失去踪迹的神明，塔尔又带你去了地下室。

有些事，不挑明的话，会在暗的地方生长，直到变成恶脓，就算戳破，排毒，也永远也变不回原本的模样。

塔尔诚实地摇，他当然没有听过。

你用力往上，没到他肩膀。

“我知啊，当初在炎，我就知塔尔很厉害，我一都没有被到。”你的手指蹭过石，光到如同镜面一般，没有带下一粒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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