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到你忘记了加“神谕”前缀，但神奇的是，伽羽真的不说话了，只是还在用金粲的眸表达他的渴求。

“神谕：让天使不再神。”

伽羽的讲述还在继续，好像要将之前攒的份额全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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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羽低低地笑了，克制又内敛的笑声，你却嗅了不妙的气息。

你叹了气，真麻烦啊。

“但是，被断掉的东西，也可以再长来，尤其在失去神明的踪迹后，我们对于神的越来越多。每时每刻都在经受惩罚。现在，它也在发挥着作用。”

你明白了。

“神……”

“伽羽，我准备离开。”

没走几步，他瞬移过来，拦在你面前，雪白的羽翼张开，遮住光，把你笼罩在影之下。

你都大了：“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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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请让我试试，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就用神谕杀死我。”

没有规则的奇怪形状让你不想继续再观察下去，偏过。

正是因为你是神，伽羽才会对你产生“”。

伽羽的手指在锁骨，你觉得那些纹像是活的一样，在移动位置。

“女天使上了四位男神，男天使上了唯一的女神。”伽羽沉的语气变得轻飘飘的，仿佛沉浸在那一段隐秘又快乐的往事里，

你抓到了一个关键词。

“神，没有用的。意，一直在生长，我们已经变成了它的隶，它才是主人，永远的主人。”

解开对他的束缚，你丢下这句话，凭着微弱的方向，朝门的方向走去。

他们？

但是，只要你是神一天，伽羽或者说天使对你的就不会停下，这也是一件麻烦事。

“然后，我们的被发现了。神无所不知，四位创世神本来要销毁我们，但梅尔菲女神劝住了他们。以断绝为代价，我们苟活了下来，被赶神国。其他族只知我们犯下大罪，但他们不知，是这样亵渎的大罪。”伽羽将颈上的环扣取下，你看到了刻在他肤上的诡异纹路。

神国里。只有我们，能近距离地知神明。我们，是最让神满意的造。我们没有办法，不上他们。”

你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好办法，只能先躲一躲了。

有些庆幸，你并不想要承担这份沉重的。

“神，我学了很久，我会让你非常舒服的，像是……回到了神国一样愉快。”伽羽一本正经地说了让你无言以对的发言，你倒没有什么害羞的情绪，只是觉得他的麻烦程度加了。

这，和你本人无关，只和神有关。

哎，这时灵时不灵的神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