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想起了那封勒索信，这里的未成年，并非是晓，而是指为小学生的燐。

燐淡淡：「没错，因为那个老东西每天都让我们挨饿，我需要钱来让弟弟吃饱。」

「你不是偷了祖父的钱吗？」

「不，偷钱只是他折磨我们、让我们反目成仇的惯用借，至于他的房间……在他迫我和女玩游戏的时候，我多次过，从来没有偷过他的钱，他将钱财都放在横梁上，我怎么可能偷得到？！」燐不耐烦补充。

「但是你在上面洒了灰尘。」

「从横梁上取下装钱的袋、用扇将灰尘扑到袋上，可不是一个难度。小杂碎。」

「你和晓是什么关系。」

「老把她叫到家里好多次，我和她过好几次。她是那些女中，唯一对我温柔的人，她曾经握住我的手，为我而祈祷，我们同样投胎在这样糟糕的家。」燐苦笑起来：「她说，她也遇到了同样的事……在她小时候。而这也是她只能援的真相。」

叶思忖，他笑起来：「我明白了。」

「她提议和我一同勒索老不死，我就此同意了，她负责写信，而我则投递。因为我和她对老的勒索，老对她起了杀心，雇佣了黑人士去恐吓她，甚至还想找杀手，我告诉了她这一。在她死后，我仍然用着她的名字，源源不断投递勒索信，一方面我需要钱，另一方面，我想把老到绝路。倘若他假死，一切都好办，可惜他要将我们送去债主家。那我只能让他见上帝了。」

「晓的帮凶只有你，对吧？」

「没错，葛正纪是同恋，他的取向被晓发现了，她就此威胁他，要求他开车带她逃跑，因为那小会开车。事发前，葛正纪为了洗清取向的嫌疑，和晓在众人面前扮演过一段时间的恋人，那俩车是晓为了逃跑才为葛正纪购买，她写的勒索信很巧妙，让老不死和黑调查的侦探误认为帮凶是葛正纪，因此葛正纪成为了我的替死鬼。」

「勒索的钱，晓拿了大分，我和葛正纪拿了小分。她被葛正纪杀死，可能也和他们分账不均有关系。当然她也可能是被老不死雇佣的杀手杀死，谁知呢？」

「你们恰好在植活动上遇到？」

燐否认：「我不知，可能只是单纯的巧合。」

叶咬住手指，嗤笑：「拼图最后一块碎片补上了。」

燐冷冷：「我知的全告诉你了。你还想什么？」

「我不想什么，只是觉得很有趣。喂，你对于晓，到底是什么看法？」

燐思索许久，缓缓：「我……并没有如她所愿那般战胜童年影，再怎么尝试遗忘，伤仍在隐隐作痛，已经发生过的事实也无法抵消。到了最后，我还是杀掉了那个老，但我不后悔……相比她，我才是了真正正确的事情，我现在并不同情她。我也不认为她和我是同类。」

「真是残酷的评价呢。」

燐沉默许久后，说：「你很危险。」

「杀人犯可没资格这样说我，先好好反省你的罪行。」

「你也知我是什么人，听着，我只说一遍，在我回国之前，赶快离开我弟弟，不然我绝对会杀了你。」

叶失声笑：「明明我让你们和好如初，居然不谢我。」

「我不会让你这危险至极的人留在他边。」

「但是，他离不开我的了。」叶哑然失笑：「这样威胁我，是想被起诉吗？本来还很同情你，童年被侵犯、近亲相、德国骨科、同恋、杀人弑亲、五重痛苦真是可怜呢，难怪只能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