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好了好了，别哭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啊……”秦颂好气又好笑，轻轻挲着她的后背安抚。

“我也要去你家住。”

那么辛苦，本地人说话你也听不懂，还得应付奇怪的客人，那可是拿板砖的神经病啊，多危险呐……”

“你现在也太瘦了，”他开，试图转移注意力，“每天真的吃饭吗？”

“我要去你家住。”她一脸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赵楚月听了，嘴轻颤，泪又开始掉，“对不起，都怪我……”

肤上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让他怔了一下，他叹了气，抬手圈住她，最终真的把她抱在了怀里。

两人同时开，秦颂瞪大了，诧异地说：“什么？！”

这房的面积不大，略一看六十平撑死，赵楚月四打量着，觉得这屋实在是旧，过时的八十年代装修风格就不说了，虽然收拾得净，墙面仍然泛一些岁月的老化发黄。

赵楚月上楼的过程中一直在惊讶地四张望，她除了拍戏，这辈也没过这么旧的楼，走廊上的窗破破烂烂裂了几，栏杆的拐角里还挂着蜘蛛网，外面的路灯一照，闪闪发光的，吓得她加快几步跟了秦颂。

“好！”赵楚月喜望外地用力，一答应。

“先来吧。”他说。

“那能一样吗？她是客人来暂住几天，可是你……”

他从前在北京租的那个房虽然房龄也大，但好歹是首都层带电梯的小区，楼内一应设施齐全，算不了太旧，比这真真正正的老城区好太多了。

其实她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的。

“吃了，一天四顿，都答应你了。”

秦颂松了一气，“既然好了那你就回———”

沙发、茶几、橱柜、餐桌，一切家井井有条，共同拥挤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他话说到一半，急停住了，因为赵楚月睛盈盈的，看起来龙又要开闸。

赵楚月越看，心里越不舒服，她自责的情绪越发烈，尤其是当目光落在电视柜上的两个相框。

可是现在……

“你去我家住什么，你又不是没地方住。”

那个位置正冲着门，距离也不远，因此很容易看清相框里的内容，赵楚月认得秦云，但看到旁边空白的小小相框，显然愣住了。

秦颂静静地抱着她，受着她的泣声渐渐停下来，情绪又恢复了平静。

“她是你们老板的女儿，她难没地方住吗？”赵楚月撇着嘴，“她都能住，那我也要住。”

他们凑得有近了，远远看上去像在拥抱，赵楚月不说话，却又往前半步，试探地轻轻靠在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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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秦颂带着她穿过那条幽狭窄的小巷往家走，他原本是一个人在前面走的，走着走着，赵楚月忽然牵住了他的手，他也没挣开，就任由她牵着了。

他认命般地叹了气，妥协：“你上去以后，不许吵架，不许无理取闹。”

她错愕地看向秦颂，但他并没有接下她的目光，只是找一双拖鞋，默默摆在她脚边。

话虽如此，但秦颂想着她每日发来吃的东西的照片，什么沙拉，清煮菜，酸，吃了也只能保证饿不死而已。

他对她的变化到有些怪异，可也说不来到底哪里奇怪，但唯一确定的是，即使时间过去了五年，他对她泪的抵抗力还是低得可怜。

赵楚月从他上抬起，红着睛“嗯”了一声。

这下真成了秦颂在抱着她的样了。

好半天，他才开，问：“好了？”

“可是什么？”她上前半步，问：“你说了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说她是客人，那我呢？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可他又没有立场真的去置喙什么，赵楚月不是普通人，她是个艺人，她就是吃着这些东西几十年如一日的活着的，这是他们这个职业的生存法则。

秦颂家在楼，陆裕给他留了门，两人去，才发现次卧的门关着，她已经带着陆司远休息了。

几秒之后，她骤然意识到那个相框代表的，或者说纪念的是什么人。

她理直气壮的态度让他有些发愣，重逢以来短短几个月的相似乎总是伴随着泪，赵楚月以前不这样的，她是把撒耍赖当家常便饭，但她并不哭，更不喜真的向人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

只是这一的回应无疑给了她莫大的鼓励，赵楚月把下搁在他的肩，下来的泪沾在衣服上，凉凉的。

“要不是你们导演言不逊，人家会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