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敛自持的哥哥变成这副样。

她怎么会放过他，只是一味加速手上的功夫，手指屈起又展平，一会儿送最，一会儿又死死压着的碾过，她的动作全凭兴致毫无规律，因而赵楚耘本也无法预料哪一下会带来致命的快意。

他受不了了，他好想躲，但又躲不掉，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徒劳地在她怀里起伏，泛起情的红，完全一副被火蒸得熟透的模样。

就这样，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他达到了此生第一次最郁且可怕的。

中的后缩，咬着手指恨不得将她吞噬其中，好，有那么十几秒的工夫，赵楚月觉得自己的指节都被夹的动不了了。

她自己的脑也有发昏，好久好久，才终于在恍惚中找回一神志来。

早在激烈的侵犯中被混去的洗得净净，赵楚月慢慢手，有些迟疑地侧看了看伏在自己肩上的人。

“哥……”她轻轻叫了他一声。

赵楚耘没有动，也不回答，只是躯还在细细地颤抖着。

好像有过了。

赵楚月懊恼地想，不是要温柔吗，怎么着着就抛到脑后了，这个赵楚耘才十九岁，他哪承受得住。

她扶着他的肩膀把他从自己上抬起来，赵楚耘上又又，还像没骨似的，他垂着，一张脸上满上纵横错的泪痕。

赵楚月大惊，上坐直了，心疼地捧住他的脸。

“哎，怎么、怎么哭成这样了啊，”她着急地说：“怎么了，我疼你了吗？很不舒服吗？”

赵楚耘垂着，还是不说话，只是泪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没有不舒服，反而是太舒服了。

可问题就现在这里。

他怎么可以这么有觉。

和亲生妹妹这样的事，本来就是十恶不赦可耻下，赵楚月想要，他就给了，再痛再怕他都忍着，因为这是上天的惩罚，是他应当承受的。

但不应该是这样。

要是只有痛，那他尚且还可以自欺欺人，可变成现在这样，他也无耻地沉溺其中，甚至作那样的丑态，这又该如何解释！

烈的负罪般涌来，几乎将他完全淹没，让他痛苦万分，恨不得现在就死了算了。

“我们、我们……”他哽咽着开，“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可我也不知是怎么了，我……”

赵楚月似懂非懂，其实也没太明白他在对不起些什么。

“别哭呀，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明明是我欺负你。”

她轻声细语，嘴凑上去吻掉他不住落下的泪珠，蹭着脸颊的肤，的，赵楚耘一直看着她，不说话，但注意力被引走了大半。

片刻之后，那细细的吻游移到了另一片上，张楚月张嘴，轻轻咬住了他的嘴。

赵楚耘的嘴上沾着泪，满了周遭氤氲的汽，柔且红，她想继续，可赵楚耘显然不愿答应，于是她一只手就沿着他的脊摸上去，略有些地住他的后颈，赵楚耘一个激灵，上条件反般的张开了嘴。

赵楚月的吻也是温柔的。

纠缠着其中，她一直在攻，可又让人受不到冒犯，赵楚耘不安地想往后退，但被她托住了脊背和后颈，只能瑟缩着被动接受着她的亲吻，可是连换气也不会，没一会儿就憋得脸涨红，氧气耗尽了。

赵楚月察觉到他越发急促的气，轻轻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