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耘她叫“”，不过后者完全没理她这茬，大受震撼地又躺下了。

“我应该是在梦吧……”他看着天板，喃喃自语。

“可能吧，”赵楚月挨着他躺下，也看着天板，“可能我也在梦。”

赵楚耘完全沉浸在震惊里，好半天没有再开，最后还是赵楚月忍不住，好奇地问他：“你不问问我未来发生了什么吗？”

“你能说吗？”他说：“你说了的话会有什么影响吧，科幻片里不都是这么演的。”

“不都是梦了吗，能有什么影响。”

“那……”他顿了顿，“二十年以后，你都已经结婚了吧，孩是不是都很大了？”

“没有，”她直白地说：“我喜的人，我们结不了婚。”

她听见赵楚耘的呼骤然停滞了，几秒钟以后，才又犹豫地问：“是谁？”

“你说呢？”

赵楚耘又不说话了，但她知他一定懂了，她不着急，也不想他，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我真的是在梦……”他小声叹。

“那对你来说，这是好梦还是噩梦？”

“是好梦啊，”他看着她，认真地说：“和你有关的，当然都是好梦。”

他大概真的把这当成一场梦了，所以才会如此坦诚地说来，赵楚月回想十六岁那时候，她清楚他喜自己，可又吃不准是哪喜，她总是看不透他，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了十几年。

“哥哥，你真的是，你怎么这么我啊，哎……”

她伸手再次用力地把他抱了个满怀，长长地叹了一气。

“我们以后，会经历很长一段艰难的时间，会发生很多很多事情，但是在最后，一定会是好结局的。”

她说着，觉忽然无比困倦，一阵诡异而烈的睡意翻涌着，让她几乎睁不开，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或许即将要结束了。

还有很多话想说，但又没有什么可说的，或许上天注定了他们要经历那一切，就是要历尽磨难，最终才能跌跌撞撞地走到彼此边。

“会是好结局的，我们之间一定会是好结局的，”她闭着睛轻声重复，“你要相信我。”

这就是最后的时刻了，意识离的最后一秒，她听到赵楚耘带着笑意地回答。

“好，”他说：“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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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以后。

赵楚月在秦颂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喋喋不休地念叨着：“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就是不信我啊？”

“这么离奇的事，你让我怎么相信啊。”秦颂无奈：“你说你穿越了，还见到了十九岁的我？”

“是啊。”赵楚月。

“然后你……”他顿了顿，“你说了没两句话就把他给……”

“呃，”赵楚月心虚，“那个不是重。”

“好吧，我信了。”秦颂耸肩，显然还是不信。

现在是上班时间，秦颂站在镜前整理仪表，把衬衣扣一颗一颗系好，领压得整整齐齐，然后是手表，戒指，赵楚月在一边托着下，安静地看着他就班地“装扮”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