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一气，走到他背后，像抓小狗一样住他的脖颈，将他从墙边拉开。

最后，她把他拽屋里，用麻绳绑住双手双脚放在角落里。

她摸了摸缦的脑袋：“现在让我看看你的伤。”

“你今年几岁？”

在神志不清中，玄又开始胡言语。

他一声不发，脑袋被迫后仰，双目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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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额已经红不堪。

缦见他不住地用后脑勺去撞墙，便在他的脑后贴了一块布，他恻然对她：“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灵，他真的很可怜。”

“不知……”

“忍不住吗？”她问。

被撕烂的黑袍布裂间的好不容易恢复起来，又被他用手抓得留下长长的血痕。

自从离开城堡后，玄就很少说话，她几乎无法得知他在想什么。

“……或许……”

这次，她抓住机会开始问他一些问题。

绫顿知灵寿命比人类长，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大惊失：“九十岁？”

她怀疑之前在地牢中他也一直于这混沌的状态当中，所以齿才会变得糊不清，声音也像野兽一样。

黑袍灵在屋外面对墙站着，衣服已经被撕坏了，手还在自己的上抓挠，额不住地撞着木墙。

还是没法从他中挖任何信息的她只能求助于缦：“缦，你觉得他看着像几岁？”

被麻绳绑上之后，玄虽然有能力挣脱，但或许是意志中最后的弦还绷着，他没有挣断绳。

缦通过观察他的耳垂，得了大概年纪：“大概九十岁。”

他的上伤疤已经好透，长了密密青青的发茬，却又有一块被他自己掉了。

她的气像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她生气了，气势汹汹地去找玄。

“在被关地牢之前，你伤害过别人吗？”

“我让你说过什么？”

第28章 空闲日

过了良久，他才轻轻应答一声：“嗯。”

“但他还只是个青年，大概是人类的三十岁。”缦说。

“为什么要烧掉留言册？”

缦脸上的伤疤，脸变了：“他打你吗？”

“……不知。”

“我知这束缚困不住你，”她对玄说，“但你如果想继续住在岛上，就稍微借着麻绳的捆绑控制一下自己。”

三十年的地牢生活和敬神的习惯，让玄的本能里刻下了自残行为，上的一长好，就开始，他忍不住对自己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