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僵地合完成了量尺寸。

不仅要在陆地上摸爬打，还要在海中极限生存，带着浑的装备和弹/药/箱连续踩半个小时，军官还在岸上残酷地读秒。

如果她有一天真的去灵王国休假旅行，说不定也因为脸盲症而像霄那样犯下诸般丽的错误。

她叹气：“果然。”

缦脸又红了。

绫顿又去海边看了一圈，确定资船还没有来后，唉声叹气地拿起织好的布匹。

经过昨天的那番经历，玄今天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不过看人的时候有木讷，总是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服兵役要学裁衣服吗？”缦好奇。

他还是在看她。

“看我什么？去谢谢缦。”她提醒。

绫顿这个野生裁正在用划粉给布料画线，缦在一边看着问她：“绫顿是从哪里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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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脸别向缦的方向：“快谢谢他。”

他站起来，换上黑长袍。

玄睡得有迷糊，一直从昨天傍晚睡到今天日上三竿，可能是因为用意志力控制自己不去挣断麻绳的过程让他疲力竭，又或许是因为很多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他的目光这才缓缓从她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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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因为训练，制服经常坏。”

玄站在旁边，他听不懂他们之间的人类语，因此只是沉默地站着。

她拍拍缦：“但我不会认错你的，缦。”

她忽然话题一转，用灵语：“你呢？有想问的或者想说的吗？”

他转过看她。

“站直，手臂张开，”她命令，“手臂伸直，不要佝偻着背。”

俗话说，得千篇一律，丑得千奇百怪，漂亮的长相是有规律的，而个个都尖漂亮的灵是不是都会长得差不多？

玄愣了一下，看她手上还在剪裁布料，也没抬。

她把划粉笔扔到一边：“大多数技能是在服役时学的。”

*

丛姜材比普通人类大，几乎和成年灵差不多，本来留给他的布料刚好适合给玄衣服。

霄的知名事迹包括但不限于送错情书、叫错陛下、揍错敌人，诸如此类。

缦摇笑：“不会，但人类或许会觉困惑，比如霄就经常认错灵。”

见玄醒过来，她站起把那件补完成的黑袍扔给他：“缦忙了一晚上完成的，谢谢他吧。”

缦，对比两个灵的长相，悄悄戳戳缦：“每个灵都长得那么漂亮的话，你们会脸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