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艇行驶到木船边，甲板上的海员把绳梯放下来。

她没听见，也没辨认他的型，只知他向她说了一句话后，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绫顿·希雷沃！”缦在喊她的全名，他第一次喊她的全名。

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少年灵站在甲板上，远远地看着她。

灵船在海平面上缩小成一个，逐渐消失。

灵船逐渐远去，小艇停留在原。

“我知了。”璃站起。

缦靠着船舷慢慢下，低低地埋着，泪在眶里打转：“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的。”

他没有勇气说下一句话了。

她心神不定，把引起这件事的锅推给玄：“你太残忍了，怎么可以直接告诉我。”

接下来的工作过程中，她都有心不在焉的，脑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句话，像烤糊了的饼，翻过来一个面依然焦味不散。

玄残忍地回答：“他用灵语说，你太残忍了。”

学好语言学好语是多么重要。

灵船的甲板上，银发灵走到缦面前蹲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她继续把锅推给玄：“你没事破译语什么？视力太好不是一件好事。”

她抱了抱他：“缦，要保持理智，不要冲动，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

抱着双膝的缦从臂弯里抬起来，声音里还带着鼻音：“对不起，殿下。”

她见他犹豫，就知他动摇了，拉起他往小艇边走：“他们在等你，我送你过去。”

璃回到船舱中，去厨房里察看。他一面思索一面从厨房里走来，看见缦还在外面甲板上维持着那个抱膝的姿势，他的银灰睛里一瞬的惘然。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喊来：“……”

她把锅拿回来了，把罪责重新归到自己上：“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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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岸边的绫顿看见玄坐在海边岩石上，便问：“玄，你看见缦对我说什么了吗？我没破译来。”

玄把锅推给她：“你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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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没有责备他：“这不是你的问题，如果想留下，我不会说什么。”

他知和殿下离开这里才是正确的选择，他想见家人，想回到熟悉的地方，想学习更多知识。

玄接住了锅：“骗你的。”

他摇：“我不留下。”

他顺着绳梯上了大船。

“现在我无法确定当时的决定到底对你是好是坏了。”

“我……”

“虽然我知我很冲动……但是就一次。”他了哀求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