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然。

有了，能最大程度地减少变故和意外给他们带来的冲击。

他们在针叶林间走了一段路，循着地图所指示的方向。

玄耳朵发红，摇：“没有了。”

她算是看来了，玄更习惯叫她“绫”，最开始那串长长的（据说是咒语）“来自希雷沃的绫顿”已经被弃置一边了。

玄看着她：“绫，你现在后悔吗？”

见他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她迟疑片刻：“我会让你好好活着的。”

“……你讨厌我。”玄有失落。

璃赠送给她的罗盘所指示的方向看起来没错，也没有现失灵的现象，但她看着相似的地标和樟松，陷了短暂的困惑。

他摇：“真的没有了。”

尤其是现在的情况——她本以为她能追上缦，尽快将事情说清楚，然后在海边小镇平静地待上一个月，趁着漩涡节令回航；但倒霉如她，居然没能如期追上缦，反而跟着他辗转到了其他地方，说不定去他的家乡时才能逮到他。

她：“真的没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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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夸还是得夸，她称赞：“玄，我不得不承认，你比我周到。”

到了，抬起严肃：“是这里吧？还藏着什么？”

绫顿再次走到那棵樟松附近时，忽然觉得不对劲：“我们又回到原了。”

这里的气候和雪割木镇的气候不同，虽然寒冷，但不至于严寒无比。林间空气中散发着松脂的清香，在微寒的风里飘着。

她就知还有其他东西：“还有呢？”

顿了顿，她又对玄说：“但不怎么样，我们一定会活着回去的，遇到危险我们就返航。我在意缦，但我更在意自己。”

这片丛林太有序了，抬看是被遮天蔽日的树所切割来的稀碎的天空，地上松地铺着一层松针和悬铃木落叶，来时的痕迹已被落叶遮掩。

她无奈，坦诚地对他说：“就是因为你总是喜钻角尖，所以我才不回答你的。”

她并不是不在意玄，但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有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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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从岛上带了泥土和，并用柔牢固的箭袋代替了盆，用来盛装泥土。

“我不知，”她这回有犹豫了：“但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樟松笔直而冷绿，生长有序，望去层层叠叠。

“在意呢？”

他老实代：“还有。”

在诺伊多夫堡的那件黑袍是教士制式的，格外宽大，从到小都被黑袍遮掩，敞大的下摆恰好能掩饰腰间带着的品。

她别开了目光。

“那我呢？”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