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凑近去看他摊在桌上的那本书。

“上次欠它的，这次都还回来了，毕竟是你的救命恩鲸。”

“玩了一下午？”丛姜从书中抬起。

“它颇有意思，放在你手里算是浪费。”他评价。

丛姜呵呵嗤笑一声：“恐怕只是借了我的名吧，贪玩鬼。”

他轻轻哼了一声，语带笑意：“你又想把我当苦力？”

“果酱。”他提条件。

屋里照例只剩下丛姜一人。

上一次，丛姜还能记录植，现在植志已经大分完成，他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打着哈欠给人挑病，不省心极了。照他的格，他不喜的东西，就算用刀架着他脖也不会答应去。

关系，丛姜就喜满跑火车。”

他在取书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她的航海日志，一片木质书签从其中落下来坠到地面上。

她计划败，摊牌：“说实话，我没有力矿石实验。”

她对自己多来的那个“贪玩鬼”称号适应良好，没有反驳，转而把话题扯开：“姜，你在看这个吗？”

她暗自叹不愧是同一个人，连质问都如此相似。

这次她刚好空闲，便穿好潜衣，下海和小虎鲸玩了一下午。

丛姜实在太闲了。

“玄是我的朋友。”

他弯下腰，捡起那块工糙的小木片。

丛姜不解地把那片书签翻来覆去地看。

桌上那本书是她从矿山小镇带来的植矿石合成书，由灵语写成，而昨天刚接到灵语的丛姜，今天就开始研读这本书了。

直到绫顿从海上回来。

绫顿再次例行去海上巡逻的时候，再次遇到了那条小虎鲸。

是用木材边角料的，薄薄的木片被裁成规整的模样，四角都磨钝了，木片上贴着被压成的装饰。

一举两得的是，研究植矿石不仅满足了他的好奇心，也纵他消磨时光。

雾还是没散。

她一门，丛姜就问她：“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玄看着她：“在担心的是你。”

榴火红的颜尚能在上现，炽烈得像有的温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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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似曾相识。

她叹了一气：“我的确有些不安，保护好自己吧，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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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散的那一天。

她满肚坏，幽幽：“实践真知，纸上谈兵的某人未必能比我更好地利用它。”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智商苦力。她一应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