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找帕了，它已经死了。”

轰然一下。

青斑不好意思地收起翅膀：“可是要说服哥哥让我来这里太难了！还好有阿绫！现在哥哥一起来了！”

海没过他的脚踝，又没过他的膝盖，海雾中，他的影变得模糊而遥远，然后海到了。

生命力之赐予的时间如沙漏一般漏尽。

丛姜坐在海边岩石上，手掌心碰到岩石冰冷的表面。

“我想让你们帮我问问帕的家人：它去哪里了？”

“阿绫，我就知你会来找我的！”青斑手舞足蹈，大翅膀扇起猛烈的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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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准许你这一次，尽量少麻烦绫顿小吧。”青尾佯装生气。

海浪钝钝地拍过来。

乌云从海上飘来，和雾气聚成一片，天沉。

绫顿笑：“小心，船要被你掀翻了。”

“它们一家去其他地方捕猎，帕太贪玩所以就跟丢了，后来它们远远地听到帕在叫，游过去之后却发现帕在一艘渔船边。”

青尾还在翻译虎鲸的鸣叫，青斑已经哭了来。

青年从岩石滩边下海，往更走去。

他总算知为什么会觉到心神不宁了。

“帕发的信号里有一句是对绫顿小说的：等我逃来了还要和你一起玩，要等我哦。”

贫穷之海……那是青斑的生父母自杀的地方……

青尾冷静地接下妹妹的话：“它看见绫顿小一直在找帕，所以想转告你一些事情。”

鸣叫声顺着海浪翻涌。

他抬看了一扯开又聚拢的云雾，沉黯的睛里天光微亮。

青斑留心听了一会儿，难以置信地喃喃：“帕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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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妈妈说：不要等帕了。”

青斑愣住：“诶？帕不见了吗？”

大概是因为没办法告别。

“这次是我要麻烦你们。”

青尾机械地复述着虎鲸的语言。

雾中没有任何船只回航的迹象。

青尾小心地把自己的意图遮掩起来。事实上，他跟着来有大半是因为他自己也对贫穷之海中的雾岛相当好奇。

灯塔的灯光透过晶磨镜，四面八方地旋转着，本来可以穿透15海里的灯光在雾中只照亮了两海里。

第52章

海风在他的衣袍上皱着。

海中浮起黑的背鳍，一比帕的型大得多的虎鲸微微面，那是小虎鲸的妈妈。

旁边的哥哥青尾拍拍她：“你又忘了？不是说了不要大呼小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