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士们顿时慌了，一个两个都蹲下来安我。还有一个在袋里翻来翻去，掏一个娃娃递给我。我才不要，他递过来我就把他推开。我抹着泪说你们为什么不跟我说话，是不是他们俩事了。那几人又面面相觑，然后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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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明年创造士就会回来？那到时候我一定去林里捡好多好多橡，还有粉蘑，还有甜芋，都给他吃。

“那你要一直抱持这样的想法，”他说，“你不希望他们事，他们就终会平安归来。”

我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然而年长的创造士没再说下去。他伸手探自己的袋，掏一个娃娃，拍了拍，到我手里。他说这娃娃是他挑过的，净漂亮，本想留给自己女儿。

我抱着娃娃在湖边站了一会儿，打了几个嚏，可再没有人过来。于是我也回家了。

“你不希望他们事。”那个人说。

忍不住想一些不好的事。创造士们又谈几句，就要转离开。我急了，冲上去拦住他们的路，不料嘴一张，话都还没说，先“哇”地哭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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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笑了，下颌的胡茬动了动。

我低，看到那娃娃长了一对长耳朵，睛是两个红红的玻璃纽扣，上穿了件碎布裙，上还挂着团茸茸的尾；这是只小兔吧？我又抬想问那个创造士，才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

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要哭。伊没再问我怎么了，什么事，只是轻轻抱住我。她一直都是这样，从来不多问，但我问她的事，她都会愿意说。我把创造士和蓓丝的事告诉她，我说蓓丝可能以后都要留在殿里了，创造士也许也回不来了，可能还会挨骂，被罚。伊说没事的，今年快要结束了，到了明年，她哥哥就会有新的假期，就能回家了。

“那当然了！”这是什么废话，简直莫名其妙。

那个最年长的创造士一直站在旁边没声。我抬去看他，他也看着我。

回到家后，伊问我这一趟有没有收获，我就把那个兔娃娃给她看。她说很可，不过最好洗一洗。我就把兔丢到旁边，以后再洗。伊问我不喜那个娃娃吗？我摇，又摇。伊说，如果不喜，就不要把它带回家，让它能有机会遇到会喜自己的小孩。我觉得她说得对，只是这番话又让我想到创造士和蓓丝——为什么创造士不告诉蓓丝自己喜她呢？他也怕蓓丝像对待兔娃娃一样对待他吗？那……他不能换个人喜吗？说不定就会遇到正好喜兔娃娃的女孩呢？我不太明白，反正现在就算明白也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