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然复读：“嘛？”

没说信不信，周煜连忙跟在他后，打了个电话给严峥，低声说好像闹了个乌龙。

路易然：“手也别动。”

周煜跟送财神一样千恩万谢叫人把他送去严峥公司，路易然莫名就觉得自己像是送上门的礼。

路易然说：“说。”

哦？

对面的严峥似乎是愣了下，随后声音果然远了，路易然甚至能听见他用手指摆手机的声音。

“...”

“这样？”

算了，他就不信有人送礼会穿这一。

严峥安静了一会儿，似乎找人问了个什么事，过了一会儿才说：“把手机给他。”

“小问题。”周煜把路易然的事说了，声音忧心忡忡，“怎么办？他是不是误会你了？”

他觉得自己这样站在办公桌边对着话筒讲话怪傻的，又无可奈何，坐下对面人还嫌太近，只能弯下腰对另一说：“现在可以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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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峥的声音低得让人挠耳朵。路易然下意识捂了下耳朵：“就算是别人我也会这么说。”

听筒里传来极轻极低的气音，路易然觉这人凑到自己耳边说话似的。他忍不住打断，“严老板，你离话筒远一。”

“嗯，”严峥没有同他争辩，指尖挲着手机键上起伏的凹凸，“今天有空吗？”

“‘哦’的意思就是——”路易然拖长了声音，“申请通过了，严老板。”

严峥似乎也笑了一下，他说：“‘哦’是什么意思？”

严峥正待在公司，听见前半句时皱了下眉：“机坏了？”

严峥只好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

路易然被前几个字尴尬得后背发麻，听见后面的申请后又得瑟起来。

车一路开到市中心，到了公司，路易然有些意外。

路易然忽然被周煜叫住，然后递了个手机过来。

“周煜说你是电脑手，我这里有问题，”严峥说，“能不能申请，请你过来一趟？”

他莫名知电话另一是谁，接过后说：“嘛。”

他没有了解过严峥的其他方面，只知严峥生意的不错，不过平常严峥在他面前的表现太随便了，他没有意识到严峥手底下其实着很多人吃饭。

严峥低声：“我还没声，你就知是我？”

严峥听完，声问：“他今天来心情就不好？”

周煜找主确定了一下：“没啊，他今天脸都很臭啊。”

他低瞅瞅自己的卫衣，伸手揪住了卫衣带。

他说：“哦。”

严峥这回才真的笑了一声：“那你说，‘哦’是什么意思？”